。
也不知为何,自从走上了这南行之路,杨熙的寒症忽然又开始犯害,越是靠近南方,便发作得越是厉害、越是频繁,要不是他害的这病,一路走来还能再快一些。
所幸他已练成“导神”之法,每次犯病,不再像之前那般昏晕过去,而是可以凭借坚忍的神意硬撑过去。此时他的神思锤炼已经达到可以“内视”的境地,每当犯了寒症,都能够明确地“看”到寒
气在经络中淤积的位置,而小乙便可依言度入真气,将寒气渐渐化去,帮助杨熙抵御痛苦。
经过一夜用功,杨熙在小乙的协助下,终于熬过寒症发作,两人气血虚弱,俱都呆在客栈之内休息。
小沁左右无事,用完早饭,便自己一人出了客栈,到那江边码头探看船只行情,欲要采买一只小舟。
哪知到了码头,却见芦蒿枯败,烟水渺渺,哪里能见半个船影?
小沁揉揉眼睛,只觉自己活见了鬼了。这松兹城临水而建,自古以来便是入江渡口,如何今日一个船影也看不见?难道说这渡口竟然已经荒败了?
不对呀,松兹城中人丁也并不少,如何这渡口码头却会荒败?
小沁大惑不解,在四处走了一走,看见一位老者从旁蹒跚走过,便走上前去问道:“老丈,借一步说话。这里不是渡口么,怎地不见半个帆影?”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沁,低声问道:“姑娘不是本地人罢?怎地来这里寻找渡船?”
小沁乃是说谎的祖宗,胡诌的积年,眼睛眨都不眨,信口道:“妾身乃是豫章人士,昔年随着父兄去了北方,如今父亲过世,妾身便要随着兄长想回豫章去。记得此处有个渡口,难道此处如今不渡人了么?”
老者道:“哦!原来是豫章人事士,此处与豫章一衣带水,咱们也算半个同乡了。姑娘说得不错,此处正是渡口,可是如今却没有船了,若要渡江,趁早往上游寻阳城去!那边也许还有船只。”
小沁疑心大起,不由得问道:“为何渡口却没有船只?”
老者四处一瞧,低声道:“这个姑娘就莫要问了,问多了怕要惹来麻烦。”
小沁当然害怕麻烦,毕竟她一路走来,皆是隐秘而行,生怕泄露踪迹,但是此去寻阳城,又多了几百里路程,同样也是麻烦之至。说不得还是要问清缘由,才好决断。
想到此处她眼圈一红,泪珠便滚下来:“妾身久离家乡,只知道这条回乡路径,如今我的兄长还在客店病着,实在没法赶路去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