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若虚先生收养,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出身,也没有五岁以前的记忆。
小沁这个姑娘,可谓人精一般,对谁都怀着深深的戒心,但不知为何,在杨熙面前,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沉默,乖顺,也不再那样咄咄逼人,警戒之心表露于外。
难道她早就认识杨熙?
难道她知道杨熙的真正来历?
难道她费尽心机,让杨熙与她一起去往豫章,竟不是为了她自己?
在他的逼视和诘问之下,小沁的坚强再也无法维持,只是伏在杨熙身上呜呜哭泣起来。
去,还是不去?
若是去了豫章,也许能揭开杨熙的身世之谜,但是也可能会因不能及时救治他的疾病,导致他一命呜呼。
若是不去豫章,而是找个近处的城镇,寻觅医者为其治病,也许能保住他的性命,但他们的行踪却很容易被那蝠先生找到,再次陷入危局。
小乙看着映在水中的月华,忽然颤抖着皱成一片涟漪。
起风了,是东北风。
这一瞬间,小乙下定了决心。
“起帆!咱们去豫章!”
听到小乙的安排,小兔子立刻行动起来。
挂起风帆,摆正船舵,船儿在越来越烈的东北风中划过水面,向着西南方的豫章郡城破浪而去。
按照常理来说,带着一个重病之人逃走,肯定要就近靠岸,寻找市镇安歇,谁能料到他们竟会舍近求远,直向豫章而去?
他们的目的地,便是那蝠先生应也料想不到!
破浪疾驰的小舟之中,小乙看着杨熙昏迷的病容,忽然运起全身的真气,一掌拍在他的头顶!
在小沁的惊呼声中,小乙竟将全身的真气全数灌入杨熙体内,雄浑的真气与那盘踞杨熙心脉的寒毒猛烈地绞杀在了一起!
千万别死啊,杨熙!
小乙只觉一阵脱力,只觉眼前模模糊糊,全身轻轻飘飘,忽然一头倒在杨熙身畔,也是人事不醒。
模模糊糊之中,小乙听见船底撞到砂石的声音。
他悚然惊醒,却觉浑身软绵绵地,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你...你醒啦?”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小兔子黑黑瘦瘦的脸。
“咱们到哪里了?杨熙...杨熙还好么?”小乙挣扎了几下,居然没有爬起来,还是小兔子拼命将他扶了起来。
“他...他还没醒,不过好像...好像好一些了,那位姊姊在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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