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则是他不知如何反驳,二来那时张逸云正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是如今他终于明白,那并不是迂腐。
杨熙洒然一笑道:“我只是不想违背本心罢了。”
“不违本心?”任文公哈哈大笑,似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世上哪有人能够行事一直不违本心?有些事你明知道是错的,但根本无力改变,有些事你认为是对的,但也没法去践行。归根结底,你能做什么,不取决于你的本心,而取决于你的能力
。”
“但是我想做什么,却仍是取决于本心,而不在于我的能力做不做得到。”杨熙坚定道,“所以,只要还有法子,还有一线可能,我就想试试看!”
“少年郎,你知不知道,这种想法会害死你?”任文公眼神玩味地看着杨熙,“若你事事发乎本心,只是从心所欲,那么你就会发现,世间你做不到的事何其多哉!甚至于你的能力越强,你做不到的事便越多!”
“做不到,那便可以不做么?”杨熙双目灼灼,毫不退缩地与任文公对视。
任文公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延嗣你虽是若虚先生的弟子,也是一只脚踏上方仙一道的修行者,但其实你跟我根本不是同道之人!我等方仙修士,讲究的是万事决不强求,如此才能顺天应命,出世长生,归根结底,修道之人之所以修行,为得只是自己。”
“但你不一样,你是天生的入世之人,你命定是要为世间之人而活的!你这样的人,在朝堂定是经世治民的能吏,在草野也是传播圣化的明师,真是可敬,可怜!”
杨熙有些愕然,没料到任文公竟对自己下了这样一则判语。
这个评价极高,便称之为圣人也不为过。但不知为何,杨熙却感觉有些陌生。
自己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自己真的要成为那样的人吗?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先生,若虚先生之能可谓冠绝天下,他所行事,只为了杨熙一人,但即便是这样,还有若干遗憾,也不得事事顺意。
如先生一般武艺通神的张逸云,在先帝崩后,便再也没了什么拘束,如今已是完全为自己而活。
他又想起小乙,小乙跟自己很像,一样古道热肠、心地纯良,但是他是有立场的,他只为自己亲近之人,为了自己身边之人的死活,他甚至可以对陌生人挥起兵刃。
他还想到小沁,那个曾经叫做淑瑶的女孩儿,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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