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许多事情,只盼望能够让这少年坐稳龙椅,垂拱而平治天下,自己也能在盛世当中一展才学,将自己辛苦编校的古文经学推诸太学,发扬光大,但坐上大位的天子,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遇的少年,这波谲云诡的长安,也已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曾经认为,若虚先生便是局中变子,杨熙便是那能够制衡若虚先生的关键一手,只有获得了若虚先生的支持和帮助,才能真正掌控这朝堂之上的一切。
但越到后来,他才越是感受到,正因为若虚先生不党不争,才成为朝堂上不可忽视的力量,若是他亲身参与这朝堂权力争夺,那他也不过是个资历厚、人望高、能力强的臣子而已。
在天下大势面前,无人能以一己之力改变国祚,改变这行将就木,即将滑向毁灭深渊的帝国。
所以刘子骏决然离开朝堂,去了河内郡做了三年太守,自此不问朝堂之事,只是一心教化民众,巡牧一方平安。
如今三年任期已满,刘子骏回京述职,看到这糜烂不堪、满目疮痍的长安官场,不由得心中暗暗叹息。看到自己曾经的弟子,身被天下气运的至尊,如今意志消沉,疾病缠身,更是唏嘘不已。
“陛下,您春秋正盛,来日方长,且宽心将养身子,必能康复如初,再图宏业。”刘子骏最终也未说出别话,只有温言安慰。
天子看着这位将自己扶上帝位,却终于黯然而去的先生,只觉彼此之间的距离已是越来越远。
“既然回京...先生便莫要走了,”天子挣扎着起身,连喘带咳,“朝堂之上,还需要先生帮我...”
如今的朝堂,已不是往日的朝堂了,便是自己留下来,又有何用?
但是刘子骏看着天子期冀的眼神,心生不忍,心中暗叹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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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刘子骏回京,迁为奉车都尉,令朝堂之上再生波澜。
这刘子骏曾经是天子的心腹重臣,却因推行古文经学而被满朝儒士一致攻讦,所以失了圣眷,被贬到河内郡做了几年太守。如今他又返回京城,还担任了奉车都尉这种天子近臣,难道他又要东山再起了?
曾经与他有嫌隙的官员各各戒惧,与他交好亲善者则是暗暗欢喜,若此人能够再次崛起于朝堂之上,必然会对如今的政局造成深远影响。
杨熙作为选部尚书,自然第一时间便知道此事,他的心情却很是复杂。
杨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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