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太多肋骨了,你会把长枪卡住,然后傻傻的被下一个家伙干掉。肚子很好,软乎乎的没有骨头,虽然被刺中后不会马上死,但我没听说过谁的肠子流出来还能活。如果有哪个傻瓜冲你转身,背对着你,别发呆,立刻照他的腰部刺一枪,那个蠢货会痛的屎尿都喷出来的!”
杜尔伯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夜袭者的人数大概只有他身边亲兵的三分之二,但节节败退的依然是蒙古人,他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女真人翻过车城加入袭击者的行列。女真人证明了他们对大明和蒙古人的屡战屡胜绝非侥幸,他们肩并肩排成密集的队形,将杜尔伯特的亲兵一一砍翻刺倒。尤其是最前面那个拿着盾牌和长矛的勇士,倒在他矛下的已经有四个人了。他不小心的用盾牌保护住自己的要害,挥舞武器时就好像收割自己庄稼的农夫。
“幸好昨天夜里没有给他们发挥本事的机会!”杜尔伯特自言自语道,这时援兵赶到了,是一队临时凑集的弓箭手,有不少都是半大的孩子、白发的老人,甚至健壮的妇女,反正要在蒙古人里找不会射箭的还真不容易。杜尔伯特回头看了看,做了个示意众人上弦的手势,随即他发出了射击的信号。弓箭手们将箭矢指向斜上方,将弓弦拉到耳垂,随即放松弓弦,箭矢“嘶”的一声离弦而出,升到最高点然后掉头落下,片刻后营垒外传来一片惨叫声。杜尔伯特满意的挥了一下手,示意弓箭手们继续射击。
“把盾牌举过头顶!”阿克敦回头向车营外喊道:“蛮子的弓箭手来了!”他这个冒失的举动差点丢掉自己的性命,对面的敌人狠狠的一骨朵砸在在他的头盔上,幸好铁匠的手艺不错,挡住了这一击,不过还是让他头晕目眩,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如果不是一个同伴将他拖进了盾墙里,恐怕他已经被蒙古人砍成肉酱了。
阿克敦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了而来,他取下头盔,伸手一摸,指尖所及之处都是湿滑的液体。他在地上摸索了下,从一具尸体的衣服上撕下一角,随便包扎了下,又站起身来。大贝勒说的不错,唯有血能够洗清耻辱,要么是敌人的,要么是自己的,阿克敦咬紧牙关,投入战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肌肉变得僵硬,视线变的模糊,但阿克敦依然站在行列之中,挥舞着他那根橡木长矛和圆盾。一团火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举起盾牌,扭头看去,只见在营地的另外一边,火焰正在升起,不一会儿便蔓延了一大片。
“大贝勒杀进来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阿克敦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了,他大吼一声,奋力用盾牌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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