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明。将其紧紧的拿在手里,眼神死死的盯住储物戒,不肯移开。
只是混合着一些金属和边角料做成的一枚储物戒,外观看上去也很平庸。点缀着些许碎宝石的光芒,但已然能看到许多裂痕。阵印也已经完全破碎掉了,没有丝毫空间波动。
现在看来,它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却是二伯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明天以后,你必须好好表现自己,努力再努力。用行动来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才会成功引起别的重视。来东圣学院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以后能进入和平联盟混个一官半职,有权有势,光宗耀祖吗。”
“难道你要学徐子卿,加入浩逸轩,做个平庸的印修?那为何不做印师更受人尊敬呢?难道你又想学宁元茹,感受世间疾苦。一辈子深入大山,颠沛流离。过着远离世俗,逃避现实的生活?好好想想哪种才是你要走的路,当初踏入传送阵的那一刻,你心中想的路。”
“我给你一天时间,振作起来。你可以继续就此沉沦,但仅限今日。今日过后,你若还是这幅熊样,那我便只能打到你清醒为
止。”
转到最后,王清云还是认为暴力威胁才是他的一贯做法。但其实用什么办法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人听明白道理,并能够安然接受,那便成功了。
在短暂的沉凝之后,凌尘最终还是清醒了过来。其实他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只是他还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接受现实。
就像是在万古魔禁之中一般,他因为最初的胆小怯懦,害死了柳元导师。对于柳元的死,凌尘其实一直都怪罪在自己身上。当初他若是能更快的一些跑掉,柳元是不是也能专心的逃命,而不是为了救他而牺牲呢?
他不能颓废,他身上承载着不止一个人的希望,稍有停顿,便会换来未来无数声的懊悔。好在过去的一年里,即使错误很多,但他们一行人还是平平安安的的走过来了。
就像是当初对大哥说的一样,他还要做很多事。将来可以让大哥能够享福,而不是整日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猎兽这种事,在表面看来自由洒脱,不羁放纵;其实就是拿今天赌明天的苦命生活。因为不知道哪天,就会因为致命的失误和危险,葬送生命。最凄惨的就是,家中还尚有老小需要养活。
就像是与宁元茹谈心时一样,应该正视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含糊其辞、畏畏缩缩的躲藏起来。之所以与宁元茹谈心能如此畅快,只因为她能看透凌尘内心的想法;并且不带有任何顾虑的,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