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将其中的茶汤一饮而尽。
中年男子双目微动,心中略微有些惊讶。此等年纪却有如此心性,果真了得。若是一般年纪的少年,被听到家室等一切被调查得明明白白。只怕早已被吓得脸色煞白,六神无主。随即再恐吓两句,所作所为便一股脑的尽数吐露,做成铁证。
虽然刑厉司并无刑讯之责,但正常的问话还是有权的。不得屈打成招、不得刑讯逼供;仅这两条,便限制了刑厉司的大部分动作。所以真正的老油条,被请到刑厉司以后,就只是单纯的喝茶。没有充足的证据,他们是无可奈何的。
但凌尘不一样,他还只是个少年,又无背景。只需拷到刑厉司,一番恐吓逼问,再小使一些手段,结果自然可尽人意。
但男子明显是将凌尘给轻看了。如今看来,这少年不仅心性了得,更善于隐忍。刑厉司已经盯梢了凌尘半个月,上次地痞滋事也是他们存心想要试探一下。无奈学院内部他们实在打不进去,便只能在外界布网。他的身份是东圣学院的学员,若不能掌握铁证,到时怕会非常麻烦。
“你二伯生前还曾收养过一位义子,名叫梁寒烁。他自建了一支猎兽队伍,在万源镇周边,还算是名声响亮。”男子一字一句的缓慢说道:“你,知道吧?”
“略知一二。”凌尘心中一沉,果然是因为大哥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抓到这里来。
但凌尘并不慌乱,因为从他们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这人是想通过他找到梁寒烁。所以大哥目前并未被抓到,他们也还没掌握到凌尘包庇梁寒烁的证据。所以目前的情况,一切都好。
凌尘心中清明,既然梁寒烁给他每个月转账的记录查不到,那么他们唯一掌握到的,就只有凌尘写给梁寒烁的那封家信。这是唯一,也是最直接的证据。所以无论如何,凌尘都不能掉进此人设计的关于书信的陷阱当中。
“他还曾作为顶项,帮助你们通过学院初试。虽然你们发生了意外,但结果看来至少是好的。”中年男子说完,嘴角开始涌现一抹诡异的笑意:“这一年多以来,你也肯定对“大哥”甚是思念吧?为何不写一封信联系呢?”
果然,绕了半天,最终还是回到了那封信上。现如今只有自己安全,梁寒烁也才会安全。尽管他也联系不上梁寒烁,但这世间怕只有他才有这个可能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即使在这里撇清与梁寒烁的关系。只要不被刑厉司抓住把柄,那么一切都是好的。
“我...”凌尘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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