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舒畅了些许。坐在自制的一把木棍小凳子上,凌尘沐浴着夕阳,和煦的微风;这种感觉使他的内心有了些许烦躁的意味。
心中一动,凌尘从乾坤袋里取出了几封信笺,在这里随意的看起来。他与宁元茹互通的书信、梁寒烁的画像、以及前几日徐伯父的来信。还有一封,与之前的几封信纸想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信纸残破不堪,泛着古旧褶皱,上面还染有缕缕鲜血。
凌尘先是将之前的几封信纸一一看完,最后才将目光聚集在这最后一页信纸上。凝视着这页信纸,他又想起了万古魔禁中所见到的白衣女子,仙姿卓约、天籁空灵,但那残破的身躯却实在难以衬托起这份绝世的气质。
凌尘不是没有试过解开这封信笺,很早之前他就拿着这封信纸去到店铺里,想试试找专门的学习刻印术的人解开。但别人拿到拿到那封信仅看了一眼,就两眼一白晕了过去。这明显是精神力不足而强窥信笺的缘故。
可是据老板说,这人是他请的客卿,十足的八品人印师,印修水平也是奇高。可即便如此,也仅仅只是窥探了一丝奥秘,就直接昏厥了过去。那么给这封信笺施加封印的原主人,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老板想用高价去收购凌尘手里的信笺,毕竟这样的东西就是赌一手运气,万一里面提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那可真是赚了。而且在某些拍卖场里,经常就有这种东西拍卖,但它的价值却远远低于实际的。
凌尘并没有想着卖掉这封信,虽然老板给的价格确实很令人心动。但他想到那份清冷而又可怜的幽幽鬼影,那是罪责和自责的束缚,那背负的罪孽,那实现自我的忏悔,或许就在这封信里。这是她死后,心中唯一的执念。
既然他拿到了这封信笺,那就应该负责到底,而不是为了利益去出卖亡魂的执念。发死人的财,凌尘的良心过不去,未来也必然煎熬。若是因此在修行上留下了执念,道心有缺,那就得不偿失了。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脚步声,凌尘耳朵一动,放下信件一下子站起来,便往外走去一探究竟。
正是那位老者,见过两次面以后,凌尘与其已经有几分熟识了。
“单老先生。”凌尘微微一揖。
“呵呵,原来你在啊。”老人和煦的点点头,笑容十分亲和。
“没有打扰到你吧?”因为前两次凌尘都在忙碌,老者恰巧那时候来了,所以这次当老者看到凌尘手里的信件时,以为凌尘有一些私事,所以这样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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