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处理好各种相应、突发性的事件,这些都是很好的磨砺。这是学院纵容派系成立初衷,可有些人却完全曲解了这些意思。学员内斗、利益纷争、派系混战;学员学到的不是他们设想到的,反而是阿谀奉承、好勇斗狠。可这样的畸形发展,又能说是谁对谁错呢?
“学院成立的这种派系权利,不过犹如过家家一般,不够缜密,也不够团结。他们不过是一盘散沙,当被人装进一个容器里之后,你就能说这是一块石头了吗?不,它只是个沙包。”王清云举了一个例子。
“并不是说我们不屑加入派系,也不是说这样毫无意义。而是我们同在一个起点,大家共同起步,所以规则也应该由大家来定。只有我们创造了规定,才能遵守规定。”
王清云说了很多道理,凌尘似懂非懂,却也知道这是王清云在教他这些必须要明白的道理。
说着说着,王清云眼神飘却向了远处的一个人。
那人鬼鬼祟祟,躲在不显眼的墙根处。看来往密集的行人,时不时小心翼翼的贴身上前,显得分外可疑。
“那不是朱力言吗?”凌尘定睛一看,果然是他。之前若不是他跑得早,说不定又会被抓到保卫处。当时要是有他在,他们这一伙人就算每人两张嘴都说不清了。没想到一会儿不见,他又跑到这儿蹲着来了。
“他在干嘛?”凌尘不解。
“钓鱼。”王清云呵呵一笑,似乎是在想一些有趣的事情。
“尘子,闲来无事,不如我们找找乐子?”王清云眉飞色舞的道。这就是王清云,之前还严肃真正的讲一些大道理,结果转身又开始嬉皮笑脸了起来。
“你想干嘛?”凌尘又好气又好笑,但就是拿他没有办法。
“你另一套院服呢?带了吗?给我用用。这内院的衣服看着扎眼。”王清云扯了扯自己的院服,红色的袍服虽然在学院里比比皆是,但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就有些显眼了。比如说朱力言蹲点的那里,是外院教学楼。
凌尘无奈,只得从乾坤袋里取出自己的另一套院服。
“嘿嘿,待会儿你就看好吧。”王清云扬了扬手里的衣服,跑到就近的一处公厕里换了。
等了有一会儿,王清云才来到了凌尘近前。
“怎么样?看着还不错吧?”王清云不仅换了身衣服,还将面容做了一些处理,看起来和之前有很大的改变。不仅面容臃肿了一些,肤色也显得土黄了很多。乍一看有些木讷,呆头呆脑的样子。
“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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