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不算得真有多和睦。这把剑你且拿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留着防身用。”平乐艺正收拾着,从床铺下面摸出一把灵器长剑,将其交给凌尘。
“这玩意儿我带着过传送阵还要审批,太麻烦了。你就暂时拿着用吧。”
“你怎么不给我也送一把灵器,怎么说我也是去你家打工的啊。”陆宏恺一阵不平衡。
“你只是去码头搬货的,我到时候给你找一个耐用的肩垫,行了吧?”平乐艺无语的道。
“我不是去清点货物的管事吗?”陆宏恺一愣,这怎么突然间就变成卖苦力的搬运工了?
“搬运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你也不想想,你这可是双倍工资。”平乐艺一副他占理的样子,感觉对面就绝对不会吃亏一样。
“而且那剑我也只是借给凌尘用的,这剑,五千钱。”平乐艺伸出一只手道,
“我擦!好家伙。”陆宏恺一惊,这价格够常人足以富余生活好久了,结果却只是一把灵器的价格。
“能把你膀子都差点卸下来的剑,能不贵吗?”平乐艺顿时奚落道。
陆宏恺顿时干咳了两声,不再说话。
夜晚,平乐艺和陆宏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凌尘和王清云两人。他们拿出椅子坐在阳台上乘凉,手里拿着丝绢包着的冰棍,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
“我老爹好像是中了风寒,听医师说是疟疾。也不知哪里染上的,下不了床,躺了都大半个月了。”王清云叹了一口气。
凌尘也一阵沉默,家人染上了棘手的病症,这种沉重的心情确实很难受。
“对了,尘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兴许是王清云觉得刚才的话题太沉重了,他马上换了别的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什么问题。”凌尘只觉得一阵好笑。
“关于你的性格,你发现有什么问题吗?”王清云侧过脑袋看向凌尘。
“性格?”这倒是问倒凌尘了。在通常情况下,自己所表现的性格、行为,都是依据内心的无意识举动。这种尊循内心的动作,便成就了不同的性格。
“有什么问题吗?”凌尘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很适合做一个统率,一个决策者。”王清云认真的道。
凌尘笑了笑。
“你在说你自己吧。”
就像王清云了解凌尘一样,凌尘也一样了解王清云。头脑、行动、决策、创造...无论从哪一点出发,王清云都要强于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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