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亲自扶着亚茹从车上下来,往院里走去。
院里凌一他们正在和郭镇长商量着什么。一抬头看到亚茹过来了,他吃了一惊,他知道亚茹是不能吹风的。虽然现在看她被包裹的很严实暖和。但也怕有邪风侵入。于是他急忙说:“世子妃,您怎么来了?这里冷,您的身体还很弱,您赶紧到屋里去。”
亚茹摇摇头,她接过杏红手里的香,点燃,冲着灵位拜了一圈。然后她缓缓地走着,用纤细瘦弱的手指摸过一个个的棺材,眼里落下一串串的泪水。
看到亚茹这无声的饮泣,桃红和杏红先哭出了声音。接着院里的哭声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大家把这几天压抑的情绪尽情地在这时宣泄了出来。乡亲们也跟着动容,很多人也跟着轻轻地抽泣起来。
长长的送葬队伍如一条长长的河缓缓地流过郭家镇的街道,今天郭家镇一片白幡,一片白色的世界。沉重的气息压在郭家镇的上空,压在人们的心底。多少年后郭家镇的人们都不会忘记这白色的长街上,曾经有九十一个年轻的生命躺在九十一口棺材里从这里沉重地走过。而在那个送葬的队伍最前面,是一个年轻的将军和他刚刚流产还正在过小月子却执意要送葬的夫人。
因为亚茹要过小月子,所以暂时不能去肥城了。所以凌远航就给父亲写了一封信让手下送回了肥城。凌远航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父亲。他对父亲说,他要在这里陪亚茹过完月子再回去。
这天凌远航正在陪亚茹坐着。亚茹忽然说:“远航你说怪不过,我最近总是做梦。而且是同一个梦。”
凌远航问她:“茹儿做了什么梦,这么奇怪,说来听听。”
凌远航心里一痛,他眼圈一红,可是他怕亚茹看出来,就起身装着给亚茹去端水,趁机调整一下情绪,然后他回身把水递给亚茹,笑着说:“茹儿,是不是想要有个为夫的孩子了。等你好了,我们就生一个好不好。”
亚茹红了脸,她说:“还是顺其自然吧,应该来的时候他就来了。”
凌远航马上回答:“对啊,我们的孩子肯定和茹儿你一样漂亮。”
亚茹想了想又说:“远航,医生允许我出门后,我就想回京城了。京城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还要帮你和父亲在京城里探听消息。”
凌远航说:“也好,我安排一下,让人送你回去。”
外面,杏红站在关虎的面前,她关切地看着关虎说:“关虎大哥,你的肩头好些了吗?”
关虎对她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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