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这不需要你们。”
李洛明的舅妈一听李洛明嫌她说话不好听,就一下止住哭声。
要不是场合不对,桑文涛在旁边就得笑出来得,这个女人的脸上一点眼泪都没有,感情是刚才她是在干嚎。
他就听那个女人气哼哼地说:“洛明,我和你舅舅好心好意地来给你帮忙,你却要撵我们走。你知不知道娘亲舅大,你现在还这么小,没有成家。你娘现在不在了,你舅舅来帮忙,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李洛明黑着脸说:“我娘说她没有亲戚。你们还是走吧。”
李寡妇的哥哥涎着脸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洛明,你看你以后也没有依靠了,我和你舅妈就是你的亲人了。你要再赶走我们,岂不让人笑话。你呢,先去忙,舅舅帮你张罗。”
李洛明看他一眼,不再理他,任由他去。不过这会他这个舅舅倒也懂了点事,起码他在这里,多少也省了亚茹的一些事情,亚茹只让桑文涛在这里帮忙就行了。
村长也领着几个人来给帮忙,比如抬棺封棺,挖挖坟坑之类的活。
这两天里,李洛明的舅妈倒也挺像样,招待人什么的也起了些作用。
第三天的时候,李洛明埋葬了自已的娘亲后去了县里为自已的母亲击鼓鸣冤。
恶茹怕他出事,让桑文涛跟在后面看着点。有什么事情回来告诉一声。
可是两人晚上回来的时候,李洛明却是一瘸一拐地回来的。原来李洛明去击鼓状告李大年的老婆打死了她娘。
升堂时,县令却扔给他一纸李大年的老婆让人写的状告李寡妇勾引有夫之妇的状子。
李洛明当时气得在公堂上和县令据理力争,语气不免激动了些,结果被县令当场判为咆哮公堂,当时就被打了十板子。并被赶出了公堂。
亚茹曾听人村长说过,县里的主簿是李大年的舅兄。 这李寡妇就来了个贼喊捉贼。反正她打人时,当时李寡妇没有死。所以她干脆就把水搅混,不等你来告我,我先把你告了,反正公堂现在就等于是她家的一样。李洛明一个又穷又没有势力的少年怎么能告得赢呢?
于是李洛明抱着他娘的灵位又哭了好久。他明白,娘不让他报仇是怕他斗不过人家,怕自已吃亏或是出事。娘只想让他平平安安地跟着关夫人走。为了他的安全,娘情愿就这么白白地死去。可是做人子的怎么能任由母亲这样惨死而不做任何事情呢?
少年抱着母亲的灵位难过地哭泣:“娘,是儿子没用。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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