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陛下您别担心,我相信软软一定会醒过来的。”
“嗯。”
两人走到殿外,却没想到,刚好门打开就对上了阮糖。
阮糖已经醒过来,赤脚站在地板上,眼里对两人全是陌生。
只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看的兰欣鼻子一酸。上前就想把阮糖抱在怀里,不过还没有走到阮糖的身边,在兰欣靠近阮糖一米之外的时候,阮糖就自动退了一步。
“女儿,你还不原谅我吗?我知道确实是我的错。不过你先把鞋子跟衣服穿好,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妈咪。”
阮糖颜色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优雅抹泪的雍容华贵的妇人。在大脑里搜寻了一下,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醒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人待在这一间偌大的房子内,而且很陌生,这种装修方式好像也很陌生。
她只记得在她快要醒来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但是她既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也看也听不见,那个人到底说了什么。
还有外面那个最大的烟花声,晃得她脑袋疼。那模糊的印象中好像。她也曾那么依偎着一个人看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头针扎的疼,一阵阵的绞痛,弄得她恶心发吐,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想将心里那难受的感觉压下去。
她是谁?
她现在在哪儿?
“你们是谁?”
这句话一出墨白跟兰欣都愣住了一下。
阮糖这是没了记忆,还是说在跟他们开玩笑?
“软软?我是小白白,你不记得我了吗?”
墨白想上前,不过也被阮糖给避开了。
那眼里的陌生感,扎的他心疼。
“小白白?”
阮糖捂着头,痛苦地跌回到了床上,额头上满是汗水。
“疼!”
兰欣赶紧上前,小心翼翼扶着阮糖然后放进了被子里,用手轻轻地安抚着阮糖,怜惜地抚摸着阮糖的长发。
也许是兰欣身上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和温暖的怀抱,让阮糖放下了戒心,也没有挣扎。
“那我们不想了好吗?你好好睡一觉什么事也没有,只不过就是贪玩的时候掉进了水里,磕碰到了一下脑袋。”
墨白心疼的不该如何是好,看着阮糖那么痛,他恨不得上去替她疼,可是他知道他现在没有立场。
在之前阮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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