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编纂出一个完整的身份,所以就干脆说自己失忆,来个一了百了,都好解释了。
听到这个答案,刘仁理只得苦笑一声,伸手轻拍了孙天仁的肩膀几下“没事,先把伤养好吧,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原本刘仁理还想问下关于超人之类的事,但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或者内心也压根没想多问,要说自然会说,不想说的,即便你再怎么问都不会有一个结果的。
......
之后几天,孙天仁的身体恢复情况异常的快,让他的主治医生连连称奇、不可思议
“伤口都已经恢复了,身体也没有其他的问题,可以准备出院吧。”
短短两三天时间,本来狰狞的伤口,竞已经完全愈合,甚至连伤疤都快看不到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医生的认知范围,也无从解释,最后只得无奈的下发了出院通知。
孙天仁茫然的看了一眼丹妍,后者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个漂亮的幅度,对着孙天仁欣然微笑“就是说你的身体基本恢复了,可以走了。”
听了丹妍的话后,孙天仁环顾了一下屋内的一切,随即翻身下床,动作轻盈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其实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从一开始孙天仁便知道他的伤势并无大碍,虚弱也仅仅只是因为体内灵力的缺失导致了身体的不适而已,通过这几天的适应了解,身体已经慢慢熟悉并接受了这种空虚的感觉。
之所以一直待在这里不走,一来是实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二来内心有一股莫名的对于大夫的依赖感,让他无所是从,仿佛需要在那些身穿白大褂的人身上知道什么、得到什么。
而这种莫名的依赖需求,在愈发渺茫之际也显得愈发的强烈,如波涛的海浪,一次次的拍打在堤坝上的那种震颤。
他讨厌这种如荒原上的小狼崽子对母狼的那种对陌生世界深感恐惧的依赖,因为他不是如小狼崽般那种弱小的存在,他知道自己是强大的,即便在灵力枯竭的现在,不提那些变幻莫测的法术,他依然可以依靠着强大的身体站在人类实力的顶端,俯视着那些依旧渺小的人类。
可内心的那些随风而来的,对这个世界莫名的无力感,却如抽丝剥茧一般一点点的剥离了自己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勇气,只如受伤的小狼崽子在茫茫荒原独自孤独的舔着出血的伤口,悲戚凄然。
“你到哪里去?”见孙天仁麻利的翻身下床,丝毫不留恋的就要往外边走,丹妍赶紧拉住他“你什么都想不起来,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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