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苏悦将沈焰从床上拽下来，把灰布和床羽绒被丢给他。
钻进被子里，关掉防护罩。
冰冷的空气刺激到裸露在外的皮肤，苏悦冻得缩了缩脖子，把脸也埋进了被子里。
沈焰靠在床边，没有再说什么。
半夜气温又降了许多。
苏悦迷迷糊糊被冷醒，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惨白的月光将屋内照亮。
沈焰蜷缩在床边，微微发颤，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化成白雾。
苏悦坐起身，拍拍沈焰的肩膀。
沈焰身上没有丝毫的热气，裹着的羽绒被里都是凉的。
他一直没睡着，闭着眼睛问：“怎么了？”
苏悦：“冷吗？”
沈焰轻轻的：“嗯。”
冷得睡不着。
苏悦让系统给他开了个防护罩，扯过他身上的羽绒被盖在自己身上。
沈焰低着头，脸隐在黑暗之中，客气地问：“一床被子都不能给我吗？”
苏悦往床里挪了挪，拍拍空出的位置：“上来睡。”
不盖三层被子，她冷，他也冷。
这种天气，还是不要讲究那么多了。
苏悦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睡。
睡意朦胧间，她感到沈焰在她的身后躺下。
他身上散发着寒气，冰一样的手无意间碰到她的脊背。
太冷了。
她用手搓了搓被他碰到的地方，把怀里的恒温热水袋丢给他。
要真让他裹着一床被子睡，明天早上起来，她大概会看到冻死的他吧？
苏悦想着，陷入了睡梦之中。
清晨，她醒来。
发现热水袋又回到了她怀里，而她被沈焰圈在了怀里。
沈焰紧紧地抱着她，脸贴在她的颈间，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呼吸平缓，睡得很香。
苏悦伸手推了推他。
沈焰突然睁开眼睛，迅速一手反扣住她的双手，一手掐住她的后颈，膝盖抵在她的腰上，将她摁在床上。
动作快得苏悦都没反应过来。
苏悦脸被迫埋进了羽绒被里：“你要谋杀你的救命恩人？”
沈焰松开她，一脸无辜：“抱歉。”
苏悦翻过身来，踹了沈焰一脚。
她本意是想把沈焰踹下床。
然而被踹了的沈焰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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