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要变花样求新娘出门。
现在从简了,走流程,听老一辈的人们说,在他们那个年代,酒没喝够,求新娘的时候没有点真本事,娘家人是不会轻易让男方把新娘接走。
过往的居民在旁边观看,姬鲁哥朋友的这些车成为了焦点,因为上海牌照,他们有的人还以为是小区有人嫁女儿到上海。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的朋友我都安排他们上车入座,一个都跑不了,喊他们来,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来帮我挡酒的,体验体验,可不是来玩。
“都准备好了吧?”我三叔说,“准备好了就走了!”
在一些亲戚的目光下,我们发动车子预热,我坐在后座,黄斌是司机,副驾是我一个摄影技术不错的朋友,他会全程记录下来。
县城我三叔熟,他作为引路车在前面开路,车队保持较慢的速度行驶,最终车子慢慢过了彩虹大桥,由于同城,路线选择要绕远一些。
“老云,我们这一党,还是你结婚早!”摄影师马逸叹道。
“你没听过么,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笑了笑回应,结果黄斌否定道:“云浅,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今天看见你结婚,我都蠢蠢欲动了,你就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大斌子,那你快点找个对象,只要你结婚我再忙都来给你当司机,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得,云浅,就冲你这句话,我争取今年让你做我的司机!”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家和秦箐家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车队行驶在街上时,旁边的车辆摇下车窗观望,过往的路人不少有用手机在拍摄。
我对秦箐说,我们马上就到,喊你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酒水搞少一点,还不准坐电梯,这要从一楼喝到你家八楼,我们这个婚都没法结了。
……
车子停好后,我背着吉他,车上的人纷纷下车搬东西上秦箐家,奈何娘家人严谨,我们这边的人只能搬到电梯口,自然会有他们的人来接,生怕我们这边的人趁虚而入。
这结个婚也真是太不容易了!
李见急急忙忙从楼梯口那边跑回来,我们这群男的在吞云吐雾,他拍着胸脯说:“天啊,你们是没看见,那一个楼梯上去,才是啤酒,你们开车的还好,不用喝酒,我们他妈这是要喝吐了。”
“哦豁,好玩好玩,有意思啊,幸好我开车不用喝酒哈哈哈!”这是那些开车的人说的。
“这也太吓人了吧?云浅老弟,你们这边都这么夸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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