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无奈,他不怕死,但总要顾全跟随他的弟兄。
事实上,他早就预知自己将来必定不得好死,而他的悲剧人生跟御名楼无关,却和太后有直接关系。因为他知道太后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有一天朝局稳固,太后就会杀他灭口。他原本不用留在这是非之地,可他没有办法离开,因为太后对他恩同再造,他不能舍而离去。
此前他经常暗自发怒,想要撇开太后,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然他又舍不得太后,这些想法只是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而已。
他非常清楚,自己对太后又敬又怕,这辈子都甭想逃脱了。
他只求自己大限将至之时,不要连累夜冥堂其他的兄弟。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拉宋人入火的原因,他仔细观察过,以宋大中的个性和资质而言,将来的成就必不在他之下,况且他还与殷立交情深厚,或许灾劫来时,能够庇佑香堂的正是宋大中。
……
此后两天,兵部撤走官兵,街上的秩序又复从前。
而东城一夜间连生两案,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知晓内幕的都知道,上面有人施压,要掩盖真相。
总而言之,东城解除戒严对夜冥堂来说是件好事。
唐疤把宋大中等人迎来东城分堂,安排他们住下。
此后,宋大中一众便开始参与夜冥堂的一切经营。
这么一来,殷立寄居客栈,无友作伴,好生寂寥。由此,他每天都奔走东城,一日三餐都吃在夜冥堂分堂,直到太阳落山,方才归返,期间典星月没有陪他,倒是燕小小日日随他,玩得好不开心。如此白天走东城,晚上回客栈,殷立只顾自己爽快,却把典星月抛却脑后了。
这日他早个点回客栈,发现典星月也外出刚回。
当下把典星月堵在走廊,朝她上下打量了几眼。
见她浑身是酒气,脸上点缀着酒红,就更奇了。
于是问:“你出去了?怪了,你跟谁喝的酒?”
典星月回道:“我去御名楼自斟自饮了几杯。”
殷立奇道:“不对啊,前些天我邀你去宋大中哪里耍,你都不肯去,你说你要留在房间念书,怎么无端端的又自个儿跑去御名楼喝酒去了?你想喝酒,宋大中哪里有的是。”
典星月说道:“我没想去,是花掌柜她天天派人来请,我说不去,那人就赖我门前不肯走。人家是来请我的,我也不好驱赶,拗不过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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