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怪招。
各国外使何等精明,竟都分不出真假,你一句我一句说开话来。
“搞了半天,他不是来吊祭的,说来说去他哭的是他自个儿呢。”
“南阳侯嘱咐的事,他忘后脑勺了,不哭一哭,日后怎么交代。”
“这么说,他还挺有心眼的,这一哭也算是跟王大人说了事了。”
“嗯,要照这么看,他就不是凶手了,他没道理杀人嘛。”
“……。”
在大家伙你言我语之际,气氛为之一松,大堂的灯放佛也亮了许多。
齐宛柔由瞋转淡,火气似乎悄然退去,她收起弓箭,凝神想了想殷立刚才说的话,煞白的一张病脸奇迹般的闪过一排绯红。紧接着,眼泛厌色,像是讨厌殷立激起她心中涟漪,于是脸庞一沉,说道:“殷立,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说。”
说完,也不管殷立跟不跟来,径直去了内堂。
燕子媚推了推殷立:“愣着做什么,去吧。”
殷立心想,什么意思?什么话还见不得人了?
他跟进内堂,里面很黑,啥也看不见,正要喊话,忽觉背心一阵阴风飒过,却是齐宛柔靠他背心贴来。殷立不知因由,本能的想转身,可还没等他动,就让一把匕首架在了肩头,他道:“齐宛柔,你叫我进来,就为了这样?”
“你哭的什么丧,你是羞辱我吧!”
齐宛柔把刀刃往他脖子边使劲靠了靠。
殷立感觉脖子一亮,赶紧偏头躲了躲。
而后气道:“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齐宛柔沉默片刻,提提嗓门恼道:“你来吊丧说什么不好,干嘛要提婚约!一纸婚约的事,南阳侯居然想了两年,他当时没表态,今天却说想通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你们当我齐人是什么!难道我齐国女子都嫁不出去了,非要黏着你们殷人不可!”
殷立听着这话,只觉好笑:“喂喂,我说姑奶奶,你把话说反了吧,我们殷人势弱,从来都是别国欺负我们,跟你们做个买卖,你们都要讹来讹去,说我们欺负你们齐人,这话说给别人听,那就是个笑话。”
齐宛柔轻叱:“少跟我嬉皮笑脸!我问你,南阳侯当真想通了?”
殷立朗道:“那是当然,反正我爷爷是这么说的,我就这么传。”
齐宛柔又沉默起来,手上的匕首缓缓的抽离了殷立的肩膀。
隔了一会儿,她掌起一盏灯,就这么捧着灯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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