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事,看了两段,瞳孔左瞟,偷偷瞄了一眼武乙,说道:“师弟,我对你的催梦符有点兴趣,什么时候得空了你教教我?”
听到催梦符三字,武乙愣了一下。
太乙抬头抚须,微微发笑看着他。
二教宗武乙做贼心虚的把头偏到一旁,生怕心中秘密被人发现似的,不敢跟太乙对视,他嘴角抖了两下,连干笑都笑不出来了:“看字的时候就说字,你别扯远了好不好,你只说这字有没有问题就行了。”
太乙没有回答,盯着桌上烘烤的茶壶。
那茶壶在小铜炉的烘烤下,翻滚而沸。
他引手茶壶说道:“茶水有质,需烘才沸,兜授教学莫不是这个道理。师弟啊,笔试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把火到底能烧多久,烧得开殷立这壶水吗?如果你只是心血来潮,就不要动这个心思了,以免误人误己。”
武乙板着脸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反悔啊。”
太乙抚动秀美的颚须,轻轻笑道:“反悔倒不至于,我的意思是说,你悟道多年,何不能依道制法,再求破镜,届时踞神隐而不死,道深法高,岂不火势更旺,兜授教学也就更容易些,哪像你现在,哎。”
武乙把脸往下一垮,瞪着一双苍老且又顽劣的大眼珠子。
“拐文嚼字说了半天,你不就想说我没有教学的资格呗。”
太乙笑意不改:“非也非也,师弟早迈太虚初境,悟道极深,万法皆通,怎么能说你不够资格呢。只不过话说回来,你玄霜宗在这方面的确有些欠缺,这些年国子监成就了多少优秀学生,但都是从我玉鼎宗走出去的。”
武乙气得脸色铁青,但长幼有序,他还不敢动真怒。
于是一屁股坐在蒲团上,端杯怒饮,呸声又把茶吐出。
说道:“什么茶苦得要死,还不如我玄霜宗的酒呢。”
拧开葫盖喝了一口酒,莫名其妙又哈哈一笑:“我明白了,你故意激我的,你想激我走是不是?好好好,算你说的对,可又能怎样,我以前是不教,我若倾尽全力,教出来的肯定比你好。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只问你,笔试还算不算数?人我能带走了吗?”
太乙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若坚持,我不阻拦。”
“坚持,当然坚持,哈哈哈……。”武乙大喜,两条长长的白眉因喜而沸,笑声未落,一个瞬移闪到殷立身边,薅住他手就要下楼:“臭小子,往后你就跟我了。”
“什么!不不不,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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