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失去挚爱的悲伤中抽离出来。不过,他看向宋大中的眼神,却燃着一丝希望;他的行为举止也怪,一出屋门,就朝宋大中弯腰下拜:“罪臣戴岩拜见公子爷。”
“戴公子这是干什么,我只是一介草民,怎受得如此大礼?”
宋大中伸手托住他,转头问马忠:“马将军,这……这是怎么回事?戴公子好端端的怎么自称罪臣?你们把我搅糊涂了。”
马忠引手戴岩,说道:“戴公子是四方郡太守戴宗之子,三个月前,戴宗因禁止佛陀传教被捕入狱,之后宋玮朝捏造罪名,说他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将他满门抄斩了。得亏苍天有眼,戴公子外出访友,躲过一劫,老夫一直都在寻他,哪知他却潜逃至此,以待时机,替父报仇。所以,他自称罪臣,无非是想求你替他洗冤,以正父名。”
马忠说完,戴岩又接过话茬说道:“这三个月来罪臣伺伏在侧,无时无刻不想行刺,怎奈宋玮朝大门不出,宋远山出门又前呼后拥,难以下手。罪臣心灰意冷,昨晚才……,哎,罪臣一家被害,小蛮也死了,罪臣原想自裁绝了这条贱命,没想到让马将军阻止了,他好言劝了我两天,他说公子爷可以帮我洗冤,既然如此,那么罪臣便多活些时日吧。”
宋大中苦声道:“你是官我是民,哪有民为官洗冤的道理,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了你了。不过,杀国贼,替你我两家报仇,这个我是义不容辞的。”
马忠挥挥手,笑道:“公子爷此言差矣,当今公室昏暗残暴,已失法统,放眼我大宋,唯公子爷既是宋室宗亲,又极负才干,我等愿奉公子爷为主,扫灭国贼。那时,公子爷承继祖业,爵位傍身,替戴宗戴太守平反,亦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这……。”
宋大中听罢这话,神经一紧,陷入深思。
扫灭国贼,取而代之,对他来说太遥远。
宋室血脉有远近之分,近亲者大有人在。
他不过是宋室远支,岂敢存这痴心妄想。
这时,一旁的殷立大大咧咧拍他肩膀:“公子爷变成国公爷,倒也不错。”
宋大中道:“行了,你就别起哄了,承继爵位哪有这么简单,名不正言不顺是要出乱子的。马将军,国贼未除,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早了些。对了,我侄儿侄女不是让须弥老怪关在阿修罗界的吗,你们是怎么救出她们的?”
马忠引手戴岩:“你得好好感谢戴公子才对。”
宋大中道:“哦?戴公子,这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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