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想离开国子监,远离别人的嘲笑,可又不知去往何方?刚刚,从廷尉府出来后,想到自己沦落到连宋大中都不如了,更受打击,所以他一个人悄悄走开,躲到酒馆里喝酒。
魏仕骁不见了,这让齐宛柔非常担心。
她足足寻了三条街,才找来这家酒馆。
看到魏仕骁凄凉的坐在桌边喝酒买醉,她心里难受,走进酒馆,在魏仕骁身边坐下,拧起酒坛猛灌了两口:“我平时很少喝酒,听说酒能排忧,那我也喝点。”
魏仕骁苦苦一笑:“连你也嘲笑我了。”
齐宛柔解释:“我陪你喝酒,怎么叫嘲笑你呢。”
魏仕骁咕噜咕噜的喝光一壶,恨不能喝死:“你不该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你应该去找殷立,他前途无量,将来必成大器,听说你们俩早有婚约,你要好好把握。走,快走,我不用你可怜我!”
什么前途无量,殷立的一切殊荣,都跟齐宛柔无关。
婚约对齐宛柔来说,简直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了。
她想解释,但没有开口,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因为魏仕骁身心萎靡,任何话在他听来都是嘲讽。
她也不走,叫店小二上酒上菜,默默的陪喝。
两人喝光五坛酒,直至酒馆打烊,仍觉不够。
店掌柜劝她们回家,魏仕骁大怒,赖着不走。亏得齐宛柔将魏仕骁强行搀走,否则再多留一会儿,魏仕骁恐怕就要出手伤人了。齐宛柔搀着魏仕骁刚出酒馆,里间有一酒客结账出来帮忙:“我送你们回去。”
齐宛柔谢道:“谢了,我没醉,不劳你大驾了。”
那酒客笑笑,凑到魏仕骁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魏仕骁软趴趴的身形顿时一僵,瞬间酒全醒了。
他一把薅住那酒客的手,牙腔打鼓,暗暗龇牙。
那酒客道:“我看这位公子好像还没喝好,不如到我住处再续几杯,如何?”
魏仕骁手上运劲,恨不能把那酒客的手腕捏碎。尽管瞋怒之极,他的脸却平静如常:“好,我随你回去继续喝。宛柔,今晚我要与这位仁兄一醉方休,可能就不回客栈了,不过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自己先回去,免得甘导担心。”
说完,撇下齐宛柔,随那名酒客拐进胡同。
他们怕齐宛柔跟来,在巷子里面东拐西绕。
直到确定身后没人,这才谨慎的停下步子。
这一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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