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女人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谈情的,她拉你谈情,误你极深,你不知道吗!”
魏仕骁苦声道:“仕骁明白了。”
魏无极问:“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啊?”
魏仕骁道:“仕骁谨遵教诲,不敢说假。”
魏无极手指齐宛柔:“好,那你杀了她。”
魏仕骁一脸的惊恐:“先祖,这是为何?”
魏无极道:“还问为何,真是蠢材!男女之情,最是累人,喜笑怒骂,勾人心绪,使你专注不得。大凡得道高人,莫不砍断情念,孑然一身,佛陀如此,太乙如此,武乙如此,即便是我,当年也是杀妻诛妾,才悟有所得,破镜晋升。魏仕骁,你资质极好,切不可因情而废,杀了她,我叫你杀了她,你到底动不动手!”
魏大熏也劝:“仕骁,快动手啊。”
魏仕骁摇头:“我,我下不去手。”
魏无极道:“你可想清楚了,国子监你回不去了,我有意亲自传你功法,可你若迟疑不决,久不断情,那我也不必浪费时间教你什么了,你我就此告别。”
魏仕骁跪着:“恕仕骁不能从命。”
“朽木不可雕也,我们走!”
魏无极大袖一挥,负气而去。
黄龙紧跟在后,也飘然去远。
魏大熏割舍不下魏仕骁,久劝无果,只得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
魏仕骁仍然跪着,思绪麻木,放佛瞬间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什么都没了,国没了,家没了,进修之地也没了,如今先祖和兄长也弃他而去,他一夜之间沦为弃子,世间最惨之事莫不如是。齐宛柔搀他起身,他却负伤前行,不说话,僵硬的往前走着。
齐宛柔默默的跟着魏仕骁,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魏仕骁刚才的举动着实令她感动,她心境激荡着。
原本追来是要质问魏仕骁的,此刻她已找到答案。
走一会儿,齐宛柔劝他歇步,魏仕骁却充耳不闻。
齐宛柔没法,只好一直漫无目的的陪着他往前走。
到天亮时分,也不知走了多少里地,魏仕骁忽然口喷鲜血一头栽倒。
齐宛柔近前搀扶,发现他伤势颇重,加上一夜劳累,已经昏迷。于是背起魏仕骁,寻一山洞,催功帮他疗伤。等魏仕骁伤情稍好,醒转过来,她捕了一只野味,剥皮除脏,生火烤熟,拿去给魏仕骁吃。
魏仕骁闭上眼睛,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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