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才这样不明不白的,万一师先生不肯听我的话,那怎么办?万一他发怒了朝我下手,又该怎么办?”
宋大中苦声道:“你说的没错,是我考虑不周,我跟你道歉。可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想过利用你,更不允许别人伤害你,不管在什么情况,我都甘当盾甲护你周全。”
典星月道:“你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像赵夕指了。”
宋大中道:“赵夕指是花言巧语,我是大实话。”
典星月道:“行了,我不怪你,你掉头回去吧。”
宋大中道:“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典星月道:“我又不是纸糊的,你别再跟来。”
宋大中听她这么说,只好乖乖的停下步子。
看到典星月生气,他心里难受,很不舒服。
他紧张典星月,生怕她回家路上遭遇什么。
于是又兜起步子,远远跟着,直到典星月进了内城,他才掉头返回。
……
回到枫亭街时,夜冥堂的弟兄们早已散去。
东兴楼门前只剩下几员官兵勘察凶杀现场。
班叔尼在桥边等着宋大中,跟他说此事已经告一段落,堂主对他赞许有加,令他回去好好歇息,莫要误了明早的进修课程。宋大中感到郁闷,这件事告一段落是没错,可他们都做了什么,让一个女人冲锋陷阵,实在过分。
他们这种做法确有利用之嫌,典星月生气也是应该的。
身为夜冥堂的一份子,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暗暗吃瘪。
他一路心境低迷,回到宅院,关上宅门,哀叹了口气。
“宋兄弟。”叹声未泯,忽听有人喊他,寻声觅去,瞧见墙角黑处蹲着一个黑影。宋大中从低迷中警醒:“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藏在我家里做什么!”
那人一步一瘸从黑处走出,月光照下,竟是个血人。
“宋兄弟不要紧张,我……我是牧马秦庄的侍卫。”
“你是大司马的人!你怎么满身是血,弄成这样?”
“大司马说,你值得信赖,如遇危难,可来投你。”
宋大中点头:“他救过我,你先忍耐,我去取药。”
他到里屋取了回阳丹,合水调制,拿来给这人涂抹伤口。此人伤势颇重,光剑伤就有五处之多。他仅是返还大司马阎松的救命恩情,这人是怎么受伤的,他不愿问,也不想知道,涂完伤药,便让他自行离去。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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