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吃喝起来,故意馋着广寒。
从被捕到现在,广寒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其实她很饿。
闻到飘进来的菜香肉味,她那肚子就止不住的咕咕作响。
关键是,殷立故意坐在柴房门前,吃一口饭菜,嘴巴哒哒,喝一口美酒,大放啊声,这简直就是赤螺螺的挑逗。广寒咽了两口口水,心道:“想消磨我的意志,逼我屈服,门儿都没有!”
她抱紧膝盖,坐在墙角,眼泪禁不住的往外流。
这些眼泪她已经隐忍了十多年,本想等报仇之后,再哭告家人的亡灵。哪曾想,报仇不成,反而沦为贱奴,受人凌辱,她感怀遭遇,故此而哭。
屋外,殷立拿着一块排骨,朝家里养的狗吹口哨。
“旺财,到我这里来,叫两声,我就给你骨头。”
“汪汪汪!”那狗摇动尾巴,仰头朝天叫了三声。
殷立哈哈大笑,把骨头丢给它,然而对着门缝说道:“狗都知道摇尾巴讨主人欢心,为什么人反而不如狗呢?服个软有这么难吗,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女奴,女奴就应该昂首侍主,俯首做事。你只要服个软,我就放你出来吃饭。”
“做梦!”广寒抓起柴火,往屋门砸将过去。
典星月不忍心,劝:“殷立,你别这样对她。”
殷立道:“我对她算客气了,你别跟着掺和。”
“咱们殷人待人谦和,就算是下人女奴也没像你这么责罚的,你说的话太难听了。”典星月盛了一碗饭,拿上钥匙要开门给广寒送饭:“你吃饭就好好吃,别蹲在门口,挪开一点,让我开门。”
“我叫你别掺和,我的话不好使了吗!大家伙都听好了,我刚说了,要饿她三天,你们谁都不许给她送吃的。”殷立夺下典星月手中的钥匙,放下碗筷,气冲冲的回到屋里,拿出一本杂文演义坐在院子里翻看。
他表面上是在看书,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柴房。
从他怜悯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并不想折磨广寒。
过一会儿天黑,他把书盖在脸上,靠着藤椅睡着。
等夜色深了,他悄悄爬起,摸到厨房,撕下半只烤鸭,用干净的布包好,趁没人看见,从柴房的门缝塞了进去。但,等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看见典星月拿着一包物事从厨房走了出来。
两人照面,都不由愣了一愣。典星月问:“你往屋里塞了什么?”
殷立吻指禁声嘘了一下,把典星月拉到一旁:“不要跟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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