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立道:“我感觉二教宗消失有点蹊跷,贼老头子鬼得很,不知道他背地里搞什么名堂。他明明知道我体内有两枚菩提灵骨,他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反正,二教宗不在,九宫老儿又天天贼着我,我心里没底。”
厨娘笑道:“你都说了,老头子鬼得很,他那么鬼的一个人,哪会让九宫捡便宜。我想了,他既然敢带你来,必不怕别人害你。不过,从国子监出发之前,我请教过二教宗,我问他,修炼符术需要打好基础,可你才刚刚入门,你来兜天府能学到什么?他对我说,带你过来,不是为了学符,而是另有目的。”
殷立道:“另有目的?看吧,我就知道他在搞名堂。”
厨娘道:“既然你不是来学符的,进城寻他不碍事。”
……
次日,厨娘、刘肥、高干起个大早,上山修炼去了。
殷立则收拾包袱下山进城,说是寻人,其实寻个屁。
晚上没睡好,他领着广寒和大泼猴投了客栈睡懒觉。
广寒问:“你不应该找二教宗吗?你睡什么觉啊?”
殷立道:“我吃饱撑着没事干,找他?补个觉吧。”
广寒不理解,昨天还咋咋呼呼要找人,为什么今天说变就变?
殷立脑子里的想法往往是跳跃式的,广寒不理解也很正常。事实上,昨晚听厨娘那么一说,当时他就打定主意不再寻找二教宗。殷立的理由有两点,第一,既然老头子不是带他来学符术的,那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返回兜天府。第二,老头子对他另有期许,找不找都无关紧要,只要等那所谓“另有目的”的时间一到,老头子自然会出现。
“前天晚上,那叫月池的姑娘过来找你,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很明显,九宫真人已经贼着你了,她是来给你报信的。这事你不能不往心里去,咱们现在算是在敌营了,要真有个什么事,我怕泼猴护不住你。”
“这不正合你的心意,反正你想要我死。”
“很早前的事了,你怎么还拿来挤兑我。”
“你说我们有仇,我不挤兑你挤兑谁去。”
“我跟你的仇已经结了。好了,练功吧。”
“今天不练功了,补个觉吧,放松放松。”
“没有二教宗,你睡得安稳吗?真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跟殷立相处的时间不短了,广寒对他渐渐的产生了依赖,这不仅仅是迫于形势,也是由衷而感。所以,殷立身处危境,她也跟着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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