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立感觉不太对劲,也冲进屋去。可是游目一看,顿时吓傻了眼。床上的月池身上插着一把长剑,满身是血,已经死翘翘了。殷立鼻子一酸,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环扫在场诸人:“凶手一定就在你们当中,谁!站出来!”
有个道士冷哼:“哼,你不就是凶手吗!”
殷立怔了一下,对啊,凶手不就是我吗?
他劫持月池进屋,屋里没有第三人,可不就嫌疑最大吗。时下情形,他是有口难辩。关键是,死的不是别人,而是月池,他心里止不住难过。眼看侍卫们拔刀围攻过来,殷立一边退步一边晃头:“我不是凶手,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查明真相。”
侍卫们不听,只说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身处窘境,殷立更不愿杀人,只想查案。
逼于无奈,他只得闪到床边,按住月池的小腹,挟尸威胁:“你们再苦苦相逼,我就一掌震碎她的尸体!想她完完好好的,就听我号令,你去把仵作请来,你带人封锁现场,你去报官,其他人都退到一边,不得破坏现场。”
他挟尸发令,亵渎月池的尸身,心里却愧疚之极。
可是为了查明真相,替月池沉冤,也只能如此了。
他心中已有初步判断,此事绝非道祖所为。
因为道祖神通广大,他杀人绝无匆忙之理。
月池死于自己的佩剑,从死状上看,凶手应该是匆忙下手,匆忙离开,整个行凶过程显得紧张和慌张。凶手显然是想嫁祸殷立,但由于慌张,他的嫁祸之计显得漏洞百出,首先凶手拿剑刺杀月池之后,在房梁上留下一个血手印却不自知。
殷立断定,凶手是从天窗潜进来杀人的。
线索明显,等官差到来,便可自证清白。
隔一会儿,仵作、官差均到,同时太子率王宫卫队也赶了过来。可惜的是,来了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自辩。太子更是态度强硬:“贼子谋杀公主,时下又挟尸要挟,猖狂之极,他这是欺我加曼帝国无人呐!众将听令,把他给我拿了,他若敢损公主分毫,当场格杀!”
殷立骂道:“你个糊涂蛋,我不挟她,我挟你!”
骂时,一个瞬间移动朝太子欺去,企图拿他脖子。
但,就在这时,一道女子闪来,挡在了太子身前。
殷立伸手去掐太子脖子的时候,刚好掐中这女子。
“月……月池!”原来替太子挡下杀招的居然是月池,殷立不由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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