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殷立分析,月池是一品牧星境,只有比月池修为更高的人才能封印她的神识。当然,有本事把月池掳走,此人修为必定高强。一开始,殷立认为这是某个仙家针对他的手段,但细细琢磨,又觉不对?此人修为如此之高,何以留下脚印线索?这事不太符合常理。
总之,是一场虚惊,只要人没事就好。
……
回到茶馆没多久,敖仓闻讯赶了回来。
他满身酒气,脸上带着些许沮丧之色。
听了月池被掳的经过,他表现出极大的悲意,嘴角是连连苦笑。
敖仓请殷立和月池借一步说话,三人来到茶馆旁边的巷子口边。
敖仓朝殷立抱手鞠躬:“此番回程多灾多难,承蒙殷世子仗义施援,两次救我于危难,敖仓在此谢过了。世子功法高强,奇谋百出,敢与仙家争锋,敖仓不如你。世子屈尊降贵,甘愿为公主牵缰执镫、守护左右,敖仓也不如你。”
甘愿为公主牵缰执镫、守护左右!这话说的,恐怕是误会了吧?
殷立解释:“其实是公主护我,不是我护她,你听我解释……。”
敖仓罢手打断他话,嘴角轻抿,微微笑道:“不用解释,一路上我看明白了。不管是她护你,还是你护她,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你们俩交情匪浅。敖仓惭愧的很,我比世子大了整整五岁,却不能像你一样护己护人,致使公主陷入危境。刚刚公主被劫,世子即时带人搭救,而我却在酒楼里喝酒,我想我配不上公主。”
月池摇头:“你别这么说,一路来你对我够好的了。”
敖仓苦笑:“可我保护不了你,我觉得你们俩才般配。世子,我和公主的婚事就到此为止了吧,我想把她交给你,至于婚约的事我会想办法妥当处理。”
月池暗喜,接着又是一悲,她过不了良心这一关。
一路上,敖仓对她有礼有节,方方面面照应极好。
如果拿敖仓和殷立比较,敖仓对她的好处处用心。
月池不忍心辜负敖仓,故而喜悲交集之余,也很气愤:“太子,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跟殷立是有交情,可那……那也只是朋友之谊。”
敖仓道:“是你误会我了,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太子,有几句话,我想单独跟你说,请借一步说话。”殷立引手巷口,等两人走到巷子深处,殷立低头看了看敖仓的鞋,笑道:“你说你在酒楼在喝酒,可你的鞋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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