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上下扫视殷立:“他脏吗?本宫看不出来。”
广寒吞吞吐吐:“他刚刚……,刚刚跟我……。”
殷立听懂了她的意思,赶忙接话:“太后,这事……这事……。好吧,你如果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小臣就如实相告了,其实我跟广寒已经……。今天我破镜回家之后,广寒招我进屋,我就跟她……。”
太后当然不信,撸起广寒的衣袖,查看守宫砂。
见广寒手臂上的守宫砂没了,她脸色才有好转。
“广寒,我小瞧你了,你居然学会勾搭男人了!”
广寒闭上眼睛,任凭太后怎么说,她懒得回嘴。
太后撒开她手:“即便如此,你也休想抬籍。”
广寒心想,看来是过关了。太后确实相信了她们俩唱的双簧,她拉住殷立的手坐下,改换成一张笑脸,说道:“是本宫不好,本宫认错人了。你也真是的,还遮遮掩掩的,这事有什么好遮掩的,本宫是过来人,深知此间的道理。既然你喜欢广寒,本宫也不愿做夺人所爱的事,我向你保证,以后不再对她杀念了。”
殷立大喜:“那太好了,您看抬籍的事?”
太后摇头:“这事没得商量,本宫走了。”
屋院岔路颇多,殷立陪走一段,送她出去。
广寒、典星月、齐宛柔在院子里等着殷立。
殷立送完太后回来,三人围过来问七问八。
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一点也没说错,她们七嘴八舌轮番问话,把殷立搅得头都大了。殷立举手投降:“饶了我吧,你们别问了,成不成?我啥事都没做,太后不是说了吗,她认错人了。”
齐宛柔道:“你蒙谁呢,太后刚才起了杀机。”
广寒也道:“我跟她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她想杀谁,从来不会亲自动手,她今天出宫追你,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却发生了。她为什么偷偷出宫追你,答案并不难猜,我猜你一定是发现了她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她不会狗急跳墙跑来追杀你。”
典星月接茬:“广寒姐说的对,你就说说嘛。”
这样揪着不放,不给个说法,恐怕过不了关。
殷立索性胡扯:“我偷看她洗澡,满意了吧?”
他编不出像样的理由,惟此法才能蒙混过关。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齐宛柔扁扁嘴,走了。
典星月耳腮一红,扭头转身,羞涩的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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