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戏唱得好。”
傅止阴测测地冷笑了一声,温润的眉目,似乎都染上了戾气。
顾寒时也笑:“你不也配合得很好?”
被噎了一下,傅止清冷清冷地站起身来,素来温润的男子,此刻也是满眼阴郁:“你这般,可对得起阿宁?”
提到了傅宁,顾寒时倒是不急着走了。
他慢慢地走了下来,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来,慢条斯理地抽着,反问傅止:“你觉得我哪里对不起她?”
“你明知道她的心里有你,这么多年,你不是默认她在你身边了吗?”
其实傅止自己细细想起来,是真的说不出顾寒时哪里对不住傅宁的。
但是,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知道顾寒时和傅宁这些年的,傅宁在顾寒时的身边来来去去,几乎认识他们的人几乎都有这样一个感觉,傅宁是一定会嫁入顾家的。
虽然顾寒时从来都没有表示过要娶傅宁。
顾寒时似乎是打算和傅止好好说说傅宁这一回事。
他温吞温吞地吞吐着白烟,烟雾缭绕里,男人英俊的眉目上笼了一层迷离,他神色很淡,声音也很轻:“我从来都没有默许过什么。”
“这些年,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和她一个情字都没有说过。”
顾寒时说得很慢,姿态居高:“阿止,我当你是兄弟,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你明明知道她并不是当你是哥哥。”傅止有些激动。
若是傅宁知道自己守在顾寒时身边这么多年,换来的只是他一句妹妹,那她该多伤心?
只是他忘了,他这一份愤怒,到底有多少是因为傅宁的。
要知道,傅宁若是能够嫁给顾寒时,那么,温凉,便不再可能和顾寒时有任何机会。
这就是他傅止的机会。
“所以我对她,一直保持了恰好的距离。”
顾寒时叹了一声:“阿止,你该知道,这么多年,我的心里,没有其他人。”
傅止的心生生地痛。
不只是因为傅宁守候多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还因为,顾寒时的执着和爱着的那一个人。
他的心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温凉。
纵然那几年,所有人都告诉他说,温凉已经死了,但是在顾寒时这里,温凉没有死。
他守着心中的那个她,和岁月做着抗衡。
傅宁一个生动的大活人在跟前,却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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