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妈咪聊天。”
站在窗户前的温凉微微愣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顾景年,一个顾寒时还不够,现在又把顾寒时的母亲牵扯了进来,这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可是,更加可怕的事情,她不知道,其实都在后头。
乔婉月拿过顾景年手中是手机,亲了顾景年一口,然后拿着手机走出了客厅到花园里面讲电话去了。
她不想要让顾景年听到她和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说话。
花园里路灯已经亮起,暗沉的苍穹下路灯光辉昏黄,乔婉月拿着手机站在路灯下,轻声问了一句:“喂,你哪位?”
长年尊贵的生活让她身上自带一股雍容和骄傲,说起话来多少是有些盛气凌人的,不过,却还是保持着必要的温和。
毕竟,她还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人。
温凉听到这个声音,短暂的沉默。
模模糊糊的记忆之中,似乎响过一句话,有个声音在说:“温凉,你不得不承认,人是有阶级的。”
她握着话筒站在十二月的乌鲁木齐,脸色寡淡地回了一句话:“我是温凉。”
没有人看见,那一刻,站在顾家花园里的乔婉月,手中握着的手机迅速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响,她握着手机的手还僵在耳边,嘴唇微微颤抖着,浑身都不受控制的发抖。
搭在肩上的羊毛披风,是在德国买回来的,顶级羊毛,保暖性能特别好,可是现在,她却觉得浑身都是冰冷的。
我是温凉短短一句话,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
温凉自是听到了那边的响动,又久久没有听到乔婉月的声音,也不想去猜测她到底是怎么了,握着电话站在窗前耐心地等着,她相信,乔婉月一定有话和她说。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乔婉月克制冷静的声音从话筒那边爬了过来:“温凉,我没想到,时隔五年,你竟然又回来了。”
这是她最想要说的一句话,她的确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所有人都说,温凉死了。
她派去美国的人回来也是这么说的,证据一应俱全,温凉的确是死了。
她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或许有一些短暂的怅然吧,不过,更多的,是释然。
毕竟没有了温凉,生活似乎变得波澜无惊,她的儿子,也回归了正规。
做梦也不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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