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宝不喜欢吗?”顾寒时装作听不懂,咬字清晰的发出那两个叠字音。
温凉被其装聋作哑,死不悔改的态度刺激的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知道计较也不出结果,干脆不再搭理,转头看向了车窗外的精神。
车水马龙的拥挤,钢筋水泥的摩天大楼屹立不倒,人潮不止使人生疲,大城市的风光在温凉
的眼中,有一种光怪陆离的魔幻和匆忙,她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总有一天,终结的尽头,她会离开。
三天后,在家养伤的温凉接到了文心的电话。
文心在电话那头,说起了冯亮凶杀案的受害者林沫,送林沫昂贵的钻戒的主人找到了。
那人在得知林沫死讯之后,从异国他乡归来,担起了为林沫处理后事的责任。
文心说:“李队打电话过来说,贾先生在停尸房见到林沫的尸体时,霎时便愣住了,最后反应过来就是失声大哭的悲戚。”
温凉静静的聆听,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的难过。
“温凉姐,你知道吗?贾先生方和在国外的妻子和平离婚,赠与林小姐戒指,与其联系,若是林小姐还愿意接受他,他就回来同林小姐相守余生。想不到,人还没回来,林小姐便遭遇了不测,死于非命。”
文心声音轻轻的,含着无法排解的忧伤,为死去的林沫,为林沫他们无法成全的感情。
温凉不知如何安慰文心,甚至都无法安慰自己,在听完文心说的林沫与那贾先生的事情后,三言两语便挂断了电话。
似乎是一个平常又带着浓重悲伤遗憾的往事,上世纪九十年代,贾先生随大流出国镀金,与年少的恋人林沫辞别。
他说成功了就回来找林沫,然后娶她为妻。
彼时贾先生年少轻狂,似是以为世界尽在掌握之中,直到在异国他乡,处处碰了钉子,穷困潦倒。他才在寒冷的冬夜,站在路边的电话亭里,给远洋之外的林沫去了电话。
“林沫,你莫等我了,我们分手吧。”贾先生说完这短短的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没有给林沫一丁点开口的机会,也不知林沫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时,是怎样的心情。
而林沫自然也不清楚,在冬夜街头,昏黄的路灯下,贾先生泪流满面的悲伤。
后来,贾先生成功了,凭着他的坚韧和努力,还有无法忽视的外来的帮助,他遇到了伯乐,有人欣赏,才赢得了风生水起,水高船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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