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机制,它为了防止你心神过于哀伤动荡导致伤身强制性地让你陷入了休克昏迷状态。一道是你的潜意识,潜意识想要逃避残酷的事实所以不愿苏醒。唯一一道想要苏醒的,就只有你仅剩不多的理性。”
“那你呢?”李鹤淡淡地说:“那你又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那个宁然,是你吗?”
宁然噎了噎,解释道:“我做了许多引导暗示,不知道自己会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你的精神世界中,但我知道我一定有在努力地帮你斩断你构筑出的那些虚假的牵绊,帮你苏醒过来。”
“原来,搞出替死的那个人是你。”李鹤眯了眯眼睛,藏在被子内的手偷偷将刚刚“交手”时从她身上顺来的钢笔笔帽打开。
“什么?”宁然没听清地探头问。
李鹤的手动了动,缓了口气:“没什么,你一开始说我出车祸,我梦,哦,我幻想里也有过几次车祸,有点分不清真假,你能不能详细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鹤。”宁然同情地望着他:“你要明白,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那是场意外,公交车出事故翻倒起火,你妈妈的腿被卡住,凭你自己根本不可能徒手掰开已经拧死的钢架,她让你跑是正确的,你没有回头也是正确的,否则等消防赶到,无非是多抬一具烧焦的尸体出来,你没有做错,也没必要自责,更没必要构筑一个留有已经逝去人的世界逃避现实。”
“公交车?。。”李鹤的目光有些迷离、涣散:“原来,那个事故,是真的。。”
“你说什么?”宁然被微不可查的低呢弄得有些郁闷,但考虑到眼前这人大病初愈,说话有气无力也属正常,她只能耐着性子,再次往前探了探身子,以便对方不用那么用力大声,自己也能听得清楚。
“簌!”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展开。
这一次,不需要多少力量。
按住头,钢笔笔尖刺破皮肤插入血管,拔出。
宁然倒在床上,震惊多过剧痛。
瞪着眼睛张着嘴,脖子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瞬间染红床单。
“快叫吧,在医院里,这点伤要不了你的命。”李鹤拔掉身上各种仪器和针头,起身走到窗边。
“你干什么?”宁然捂着脖子,大量失血令她头晕目眩,赶紧按亮墙上的按钮唤人。
李鹤轻轻打开观察已久的窗户,外边是足有十二层楼的高度。
他费劲地爬上窗沿,回头一笑道:“说实话,我不相信你,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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