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身边,蹲下身,细指再次滑过那张永世不能相忘的脸,指尖隐约可穿透他皮肤。她默念道:无名,从此刻起,你的未来千年,将是和这位怜儿纠结不清。忘记轻羽,你们尘缘已断。我不能再陪你,我要去寻找天地恒梦的解法,我必须苏醒。
师父,不能神息粉碎在九天银河。神君恒天不能永留远古。而神者落烟,更不能永世沉睡,元神涣散在此地,一无是处!
我怎能容忍自己,连滴水都不能送到你嘴里?她最后补充道,缓慢起身正欲离去,忽闻洞外传来嘈杂声,紧接着几个大汉手持砍刀冲入洞中。
“把他砍成八块,送去爹爹的白圣洞,娘亲的见怜洞……”
随后闪入的怜儿,边说边掰着指头,神情认真,似要数出至少八个狐狸洞穴,生怕数错或数漏。其中一大汉早难奈不住,铁着脸,毫不犹豫挥刀直下。
不可以。她吓得冲过去,趴在无名身上。砍刀穿过她的影,狠狠切入无名大腿,停止在骨头硬处。
“妈的!这骨头还挺硬。”
大汉砍刀脱手。只见他朝手心吐口唾沫,揉搓几下后重新握紧刀柄,“唰”地一声抽出刀口。血肉随之横飞,她心疼得几欲昏倒。
梦境的感觉毫不逊色,师父,你这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着他?
看着大刀再次破风砍下,这次是冲着腰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闭双眼,呼喊着“如何才能醒来!到底要如何!”
原来不单是轻羽的凡生梦痛苦,无名的更为残忍!
那具几近僵硬的身躯突然翻身,右腿横空扫过!大汉闷哼一声,连人带刀被踢入石洞岩壁,深三尺,刀竖挂头骨。双目残挂脸颊,死相惊恐。
剩下大汉高嚷着一齐冲上,拼命疯砍。无名急速后滚数步,一个鲤鱼翻身弹跳离地,冲至岩壁夺下大刀,回身正迎上数刀乱砍。他冷笑一声,闭上那绝冷的双眼。刀在指缝间旋转,未曾出手,几个大汉已碎成肉末。刀不过是晃眼之物,杀人破骨,只需几股戾气之风。
他们若知对手曾是无名城池的王,怕连洞穴外几里都不敢靠近。而怜儿不知何时已瘫倒在地,无声无息。无名以刀为杖,略为吃力地走到那具白裙身影前。冰冷刀刃撩开她散落脸颊上的细发,刀尖划过如雪肌肤,她居然可一动不动。无名忽然单膝蹲下,移开她覆盖在腹部上的双手,不知何时那细腰已留下三寸长的刀口,洁白裙服下血染得更为刺眼。
怜儿一睡便是七日,他静坐身边七日。时不时长刀脱手,旋飞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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