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谬赞了,只是臣妾想了好些图样,也不知哪种更合母后的心意,不如皇上帮臣妾拿个主意?”
福临笑起来:“你选的图样,肯定差不了,朕倒有个主意,不如朕给你写那百寿的底字,你献了给皇额娘,她一定高兴。”
乌云珠高兴地笑起来:“皇上的字,母后定然十分中意,有了您这番话,臣妾这心里,就放心多了,只是皇上国事烦重,真的能抽出空来给臣妾写那一百个寿字吗?”
话到后来,就有些幽幽一叹的味道了。
福临笑着道:“朕乃天子,自然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
“那么——”乌云珠欲言又止:“皇上可忘了自己从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福临一时没明白乌云珠在说什么。
乌云珠没有明说,轻轻吟诵道:“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乌云珠——”福临想起了两人从前欢好之时,自己说起的那些个誓言,有些讪讪,“朕不是负你,只是,怕博果尔知道了,会慢待你,上一回,他怀疑你,不是就拘了你在府里嘛?朕也是……”
“皇上——”乌云珠的手轻轻掩上他的嘴,“您不要说了,您不说,臣妾就还有盼望,您说出来,是彻底绝了臣妾的念想……皇上,您就让臣妾做这个梦吧,一个永远也不会醒来的梦。”
不待福临说什么,她娉婷婀娜的走到殿里的高架旁,取下挂着的一把琵琶,对他盈盈盈福身:“皇上,臣妾许久没有为您唱曲了,今个,让臣妾给您再唱一曲吧。”
琴弦拨动,乌云珠清媚婉转的歌声响起:“风销绛蜡,露浥红莲,灯市光相射。桂华流瓦,纤云散、耿耿素娥欲下。衣裳淡雅,看楚女纤腰一把。箫鼓喧,人影参差,满路飘香麝。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门如画,嬉笑游冶。钿车罗帕,相逢处、自有暗尘遂马。年光是也,唯只见旧情衰谢。清漏移,飞盖归来,从舞休歌罢。
歌声袅袅,断断续续哼来,听起来柔媚入骨,且凄楚之至。
福临眉心一蹙,叹息了一声,轻声道:“是朕负你!”
乌云珠搁下琵琶,起身回首,唇角微微挑起一抹笑意,她婀娜多姿的走到福临面前,摘下手里的翡翠玉镯,俏笑嫣然,幽幽道:“这玉镯是皇上和臣妾在养心殿里第一次……相赠,皇上曾说这玉镯的颜色,最配臣妾的冰肌玉骨。”
说罢,乌云珠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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