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可转也。若母后和皇上执意如此,四贞也唯有以一死,以谢恩情!”
“四贞,本宫从没见过皇上如此不顾一切,皇上已不可自拔,这次就算是太后也休想再把他拉回来。若不是因为皇上执念如你,又岂会惹出乌云珠的笑话?”静妃心里也充满了苦涩,劝另一个女子,嫁与自己的心爱之人,这样的事情,对任何女子而言,都是苦不堪言。
只是,她深爱着皇上,实在不愿意看见皇上为情所困,而且,静妃也明白,如果她不替太后太劝说四贞,自会有其他人来,而其他人,是不是真会逼死四贞,很难说。
所以,她压下了心头的酸楚,走了这一遭。
“太后原本以为娶了皇后,皇上便会收心,可是这两年来,皇上却越发荒唐,喜怒多变更甚以往,越发让人不可捉摸。可就是这样,他也不忍动你一分一毫,甚至,知道塔尔玛私下派人查探那位孙参领时,还大发雷霆。四贞,你是不是因为乌云珠的事情恼恨皇上?”
“其实,皇上在她身上,也是因为寄情于你。四贞,皇上已然动了真心,你真的无动于衷吗?说什么一死,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定藩怎么办,孔家怎么办,你哥哥怎么办?”
四贞紧紧握住双拳,指甲紧紧地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转过身看着静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静妃娘娘,您对皇上的真心少吗?他有没有因为您憔悴的容颜,无奈的神情在意过一点点?这天底下,只有他的真心,是真心,别人的,都是驴肝肺吗?”
“是的,他是皇上,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但你若要问臣女的心意,臣女不愿,死都不愿!请静妃娘娘回去告诉母后,若是她不在意臣女的死活,就下旨吧。”
静妃走后,四贞觉得气闷,换了衣服,叫上画眉出去骑马。
直到要骑马的时候,画眉从宫人手里将四贞的马牵出来,衣袖落下,露出一截胳膊,四贞方才瞧见她右手手腕上的瘀痕。
“你的手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四贞皱了皱小眉头,连声追问。
画眉忙不迭把手腕藏回袖内。
“没、没什么,是奴婢自个不小心弄伤的。”
那瘀痕指印犹在,显然是被人捏出来的痕迹。
画眉怎么可能自己捏自己,还捏出那么深的痕迹来?
定是被人欺负了。
就算是奴婢们,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上头的奴婢欺负下面的出气耍横,也是常有的事。
但四贞最看不惯那些恃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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