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没料到四贞会突然挥鞭,一时没稳住,在马背上晃了个大趔趄。
随着马儿的疾奔,福临扬声大笑:“阿贞你这是故意让朕赢吗?”
眼看福临已经跑出数步,四贞咬牙,连忙狠狠夹了夹幻影的马腹,扬鞭奋起直追,虽然幻影脚程极快,与福临的马却始终差了半个马身,急得四贞连连扬鞭。
幻影风驰电掣向前,疾风猎猎,终于追上了福临的马。
“哼,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追上福临的刹那,四贞得意地说。
福临探身,伸手,马鞭朝幻影的前蹄绕去。
被这一绊,幻影前蹄踏空,四贞一下被它甩落。
四贞蓦然一身冷汗,还没等她拧身落地,已经掉落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福临翻身跃起,在下面接住了她。
两人就这样拥着,从马道上翻滚着滑落山坡,好在春深草长,坡上绿草如茵,就像滚在厚厚的毯子上一般。
终于止住滚落之势,四贞被福临压在身子下面,两人双目相接。
上次因福临醉酒神志不清,四贞还能当他在说醉话,而这次她直视福临炯炯炽热的双目,自然明了他对自己的心意。
滚落之时,四贞微微阖了眼睛,耳边几乎能感觉到福临的呼吸,待到了平坦之地,她忽地睁开眼睛,推搡抱着她的福临:“皇上请自重。”
“说过谁输了,就得甘愿受罚,不是吗?”福临语调轻柔,眼睛却坏坏地盯住四贞的唇角死死不放,用右手将四贞的双手反扣在头上。
“皇上使诈,若不是您用马鞭去绊幻影,臣女怎么会输?再说了,还有射箭没有比,怎么就能算臣女输了?”四贞恨恨瞪了福临一眼。
福临笑了笑,有些怅然。
也许,这一生,他最接近四贞的时候,就是从山坡滚落的这一刻吧。
他松开四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淡淡地说:“你也先用马鞭打了朕的马,两军对敌,论的是结果,不管使了什么手段,输了就输了。既然你不服,那就起来和朕比射箭吧。”
虽说知道福临骑射俱佳,但四贞的骑射至小就是定南王手把手一点一点练出来,加之进宫之后,还跟了不少的师傅学习,又有齐娘子的悉心教导,一手箭术已经出神入化,她不信自己比不过福临!
靶子杵在十丈开外,每人的箭筒里,都是十支箭,骑马射箭,马似追月,箭如流星,结果,四贞箭箭命中,福临也同样是十发十中,两人一时间比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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