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完全不同了,已经从顶级的企业家变成了流浪汉——不,甚至只能形容成社会底层的渣滓。
他搓了搓手,似乎长时间的流浪甚至让他忘记了曾经优秀的言行举止,嘴里欲言又止,何芳足足等了几分钟,才听见这个男人尝试性的开口道:“何先生,好久不见,我听家父说过您,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那个……那个……”
一些刚到嘴边的话又忘词了,或许是因为那种压抑感已经让他快受不了了,又或者是其它原因。
那些扛着巨型镰刀,气场压抑,如同死神般的男人和女人,那些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蒙面刺客,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松香和檀香味,都让他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孩子,你这话可没什么礼貌啊。”何芳瞥了他一眼——直到现在,才正眼看了他一次。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一个无能的小混蛋,尽管他的父亲交给了他那么庞大的产业,可到头来也只是一个无能的孩子,取得了金融学学位?曾经是顶级会计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那可悲的内心。
这种人,他本能的厌恶。
“呵呵呵……”
但他还是笑了笑,看着瑟瑟发抖的李长风,微微挥手。
所有下属缓缓退下,云霄塔的顶端,最终只留给了两个人。
“进屋吧。”
古奥森严的壁画,描绘的是佛教中的森罗地狱,那些菩萨的玉座,被无穷无尽的触手所覆盖。
在本该是如来宝座之处,供奉的是十米高的女人——大红色牡丹旗袍,半遮面的脸颊,一半清纯,一半神秘,那眉眼魅惑,那长发飘舞,巨大的旗袍垂落在地,玉座下的牌位写着她的真名——
[肿胀之女]
“我想你父亲应该没告诉过你,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吧?”看着巨大的女人造像,何芳轻声道。
“这话什么意思?”李长风一愣,他本来就已经在造像的巨大压抑中恐惧了,而何芳这提的一出,更让他摸不着头脑。他是很聪明,可人在恐惧的情况下,是很难思考更多东西的。
“这个世界残酷冰冷,有人为了追逐梦想而不断奋斗着,也有人像你这样,连一件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用虔诚的目光看着肿胀之女造像,何芳沙哑一笑,“你父亲认为你是个干大事的人,你可以率领奥尔达成为新的密教,而我也在进出口基因方面给你的公司足够多的支持,给你——开后门,给你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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