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一顿饭终于吃完,许安然独自在园子瞎逛,消着食。杨启辰吃完饭就被老爷子叫去了书房,她本来还有点担心,怕爷孙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不过想想两人也只是嘴上毒了点,也没真正急过眼,便也不去想了,再说,她也不方便插足。
“小姐在逛园子呢?”走廊的另一处,管家走了过来。
“嗯,这么大的屋子,爷爷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很孤单吧!”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老爷一个人住在这,后辈们都陆陆续续搬了出去。今天还多亏了小姐机智,让启辰跟老爷子一起吃了个饭呢!老爷不知心里得多高兴。老爷最疼爱的孙子就是启辰少爷了,虽说家里人都搬了出去,启辰少爷还是有时间都会来老宅看看,跟老爷吃顿饭,可是两年前,自从老爷和启辰少爷在饭桌上大吵一架后,少爷就去了美国,两年都没有来看过老爷子一眼,回来后也是迟迟没有来看老爷一次,上次回来也是没待多久就走了,今天,难得有许小姐在,老爷子也算没那么冷清一次。”
“你说,两年前,启辰跟爷爷大吵了一架就去了美国?”
“是啊。吵得很厉害,少爷连饭桌子都掀翻了。”
“那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我一个管家,说不好听,就是个下人,哪能过问这主人家的事。也是看老爷子这两年来,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今天难得见他心情好,许小姐也不是外人,便逾越说了这么多。”
“您也是费心了,我以后会常跟启辰回来看望爷爷的。”
“噢,是吗?那,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好,这样好。”
“嗯。”
“那许小姐您就随处逛逛吧,那边有个河塘,只是这个季节荷花都枯了,许小姐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过去看看。我就先去忙了。”
“好,我知道了。”
直到管家消失在走廊,许安然才沉淀了下来。
两年前,又是两年前,不论在哪里都没能逃开这三个字。
......
而杨仲雄的书房里,杨启辰正挺着背膀跪在书房的地板上,垂着头,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忍耐着。两只手平直地摊在面前,手心的红肿和血痕清晰夺目。
啪————
又是一声,木质的戒尺狠狠地打在了杨启辰的手心。
“我是怎么教你的?沉言敢当,持重信自。你是怎么做的,订婚之日抛下自己的未婚妻子,一个人收拾残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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