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时苏觅成了他的同桌,他话是出了名的少,一心扑在学习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苏觅也鲜少和他主动说话,下课了会趴在课桌上睡觉,有时候铃声响了都听不见。傅斯年会用自己的胳膊肘碰碰她的胳膊肘,久而久之,苏觅每次课间休息睡觉都会提前给傅斯年说一声:“打铃了记得叫我。”
后来为了“报答”傅斯年,一向爱干净的苏觅每天早上来学校,都会提前擦干净两人的课桌。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傅斯年就开始关注苏觅的一举一动。有一次苏觅睡觉落了枕,课间照常趴着睡觉,但只能把脸对着傅斯年那一边。
傅斯年也趴在课桌上,仔细看着这张白白小小的脸,长长的睫毛就像洋娃娃似得,皮肤白的像没有毛孔一样,睡着了好像还做梦,眉头时不时皱一下。
傅斯年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苏觅的眉间,可就是这一按,被班主任看见,把他的位置换到了最后一排。
苏觅换了同桌后,还是像以前一样,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见了傅斯年偶尔打招呼:“老同桌。”
可年少时的傅斯年,懵懵懂懂还不甚懂得如何去喜欢一个女孩,只能把这些情愫埋在心里,更加努力去学习。
在毕业那天终于可以表达自己得感情,却又不敢当面说,只能熬了一夜,打了删、删了打,最后给苏觅发过去一条短短信:喜欢你这两年,是我最开心得时光。
这么一句没头没脑得表白,也是傅斯年抓耳挠腮才想出来了,谁料苏觅根本没回他短信。
在那之后,傅斯年就踏上了出国求学得漫漫长路,断断续续在班级群里看到有人说她结婚了、生孩子了、又离婚了。
“你在想什么事吗?”苏觅看傅斯年一直不说话,开口问他。
“那条短信,你看到了吗?”
她被傅斯年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住了,“什么短信?现在不是都发微信吗?”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我发给你的短信。”
苏觅仔细回想着高考结束得那天晚上,“那天考试结束我就被苗苗拉着出去唱K,第一次喝酒,把手机丢在了KTV。不过你说的什么短信啊?”
傅斯年听到这,压在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遗憾突然都释怀了,她不是不喜欢自己,而是当年有缘无份。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短信呢?”
傅斯年停下脚步,认真看着苏觅说:“没什么,以后不用发短信了,有一天我会当面告诉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