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是不是那天劫持了我?现在还威胁要伤害阳阳?你为了钱究竟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苏觅坐在没开灯地卧室里,头发乱蓬蓬有些歇斯底里地说。
“你是不是神经病?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不要装了!除了你还会有谁为了钱劫持我?你以为你用变声器我就不知道是你了吗?”
“我看你真是疯了,莫名其妙。”说完这句话王之如就挂断了电话,苏觅狠狠把手机摔在床上,崩溃地捂着脸不知道要怎么办。
以前沈东霖在的话这些事他都可以处理,如今她已经把话说绝,两人再无可能,所有事情只能她自己去解决了。
第二天早上苏觅看院子里地蔷薇花落了一地,拿着扫帚去扫院子,刚打开门就有一沓照片洒落在台阶上。
苏觅弯腰捡起照片,发现照片都是阳阳,只是被人用红色颜料
涂得面目全非,甚至有些惊悚地模样。
她抑制住自己害怕地情绪,把那些照片在院子里烧掉,又环顾了一边四周,不知道哪个角落就藏着那些人。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快让苏觅神经了,即便是白天也要拉着窗帘。张姨看出来苏觅有些不对劲,把一小碟水果放在苏觅床头说:“吃点东西吧,早上起来就没怎么吃东西。”
苏觅顶着两个黑眼圈摇摇头说:“我没胃口,不想吃…”
“到底怎么了,你不让阳阳出门,自己也躲在家里。”
苏觅不想说那天自己地遭遇,说出来只能惹得张姨为自己担心,只能强颜欢笑说:“我害怕阳阳花粉过敏,还是不出去了。”
张姨知道阳阳从来不会花粉过敏,苏觅只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
就在一家人都闷闷不乐待在家里,各干各的事时,门铃响了。
张姨起身准备去开门,苏觅就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说:“不要动,我去开门!”
在去开门前苏觅拿了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张姨和张爱贞都把这一举动看在眼里,却不敢吱声。
好在打开门后站在门口的人是傅斯年,她几乎是长舒一口气后一只手扶在门框遍说:“你怎么来了。”
傅斯年注意到苏觅手里还握着一把水果刀,便从她手里接过那把水果刀问:“发生这么大事情你还是打算一个人扛不告诉我吗?”
苏觅无力地垂着头说:“我已经让太多人因为我的事而受牵连,不想再让你因为我而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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