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了傅斯年还不知道苏觅是要去哪,去干什么。
离市区越来越远后,傅斯年终于忍不住问:“我们今天是要去哪?”
苏觅没有马上回答傅斯年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说:“去见我亲生父母。”
他不知道苏觅的身世,她边开车边缓缓说出自己的身世,让傅斯年又是一阵惊讶。
到了一个服务区苏觅停下车去洗手间,再准备上车时发现傅斯年已经坐上了驾驶位置,“我来开吧,你休息一会。”
苏觅戴上墨镜,把座椅向后调了调比起眼睛准备睡一觉,或许是因为车子开的太稳,没一会苏觅就睡着了,甚至还做了梦。
梦到了许久没有梦到的妈妈,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优雅端庄,远远看着苏觅对着她笑。
苏觅看见自己妈妈激动的向她跑去,却在离得很近很近的时候,
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
她回头去看时,自己身后站着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对着她叫:“丫头,我们是你爸爸妈妈,过来呀。”
可与此同时汪如好也在叫着她,让她过去,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听见傅斯年叫自己,一下睁开眼睛,看看周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车里。
“做噩梦了吗?怎么睡着了一直在动,头上不停在出汗?”傅斯年开着车,没法看苏觅,目视前方问她。
苏觅把椅背调直,拿着纸巾擦擦汗说:“刚才梦见我妈妈了,就是我养母。算算她已经去世快四年了…”
苏觅说这话时颇为伤感,汪如好待她如亲生,最后去世也和自己有关系,每每想起都是内疚又自责。
到了提前用导航软件设定好的地方后,傅斯年和苏觅都有些惊讶,这个地方的落后和偏僻时他们两人都没想到的。
苏觅来时没有特意买什么东西,只在银行提前取了一万块钱现金用红纸包着。到这一看带着钱果然是对了。
两人按照纸条上的地址大概又走了二十来分钟才到,远远她就看见一个老头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抽着旱烟。
听苏父说她的亲生父亲叫郭大力,母亲叫阿珍,因为自小就是孤儿,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大家就一直“阿珍、阿珍”这样叫着。
苏觅走至那老头面前弯腰打听:“你好,请问郭大力一家是住在这吗?”
那老头慢悠悠抬起头,把旱烟锅在地上敲一敲说:“我就是郭大力,你是谁?”
这回答让苏觅和傅斯年都吓了一跳,按理说郭大力应该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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