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珍着急的弯腰拍了下大腿说:“这可怎么办啊,担心完小的又轮到大的…”
苏觅听到这句话,有那么一瞬间动容。尤其是自己养父母都去世了,阿珍说出这句话,给苏觅一种错觉,他们还把苏觅当女儿看。
郭大力趁着苏觅没看她,又给阿珍使了几个眼色,阿珍继续说:“没事,我们虽然穷,但农村的地最不值钱,你们要是没地方住,就跟着我们回乡下去,那里环境也好。”
苏觅抬头看着阿珍,又看看蹲在墙根抽烟的郭大力,有些恍惚地说:“不用了,我们先借助在朋友家,阳阳就快要上幼儿园了。”
郭大力唉声叹气的,阿珍轻轻拍了拍苏觅说:“我们把你弟弟的意思也带到了,你要是有了难处就带着孩子回去找我们。”
阳阳听了这话也不那么排斥郭大力和阿珍了,从苏觅怀里出来,招手给阿珍和郭大力再见。
目送阿珍和郭大力离开后,傅斯年看着那对夫妻的背影隐隐约约有些担心。
在送苏觅母子回家的路上,他试探着问:“你这次见了他们什么感觉?”
苏觅看向窗外,回想着阿珍最后说的那句话,有些感慨地说:“我没想到这次他们来不是为了要钱,居然就那么走了。来回要一整天,不知道他们路上有没有吃东西。”
果然不出傅斯年所料,苏觅这么容易心软,以后怕是要吃大亏。
他们在回家路上顺路去了超市买菜,苏觅故意问:“买这么多菜你会做吗?”
“不会可以学嘛,我们大人在外面吃东西没关系,但阳阳这么小,,在外面吃总是不放心。”
苏觅笑了笑,拿了些自己擅长烹饪的蔬菜和肉类,准备回家自己动手,早上那个撒了太多黑胡椒的三明治让苏觅吃的实在是有点难受。
在排队等待结账时,听见身后两个穿着银行制服模样的年轻人在说:“沈东霖两次让沈氏集团起死回生,没想到这次要栽在股票内幕交易上了,这些大佬,真是说倒就倒啊。”
“不过我听说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他,他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股票内幕交易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吧。”
“谁知道呢,或许这就是人性,在巨大利益诱/惑面前,早就忘记遵纪守法这四个字了。”
“小姐,听您把东西放在这边。”收银员连说两遍,苏觅都没听到,直到傅斯年提醒她,苏觅才反应过来,推着购物车向前走了几步。
不仅苏觅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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