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他们这家徒四壁的贫农呢,至少成分好啊。
他儿子可是随了他陈大墩的成分,妥妥的贫农!
面对陈大墩的冷嘲热讽,洗翠菊并没有妄自菲薄,而是好声好气道:“虎子爹,我心里没那么想,我是想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当年沈家是新玉市一带有名的富商,沈家几个小姐出行的派头,你是没见过。沈老太太更是非丝绸不穿。
说他们穿金戴银不为过。你想想,外头传的,沈家人可是都死光了,现在要是还有人活着,那沈家的产业都归了谁?”
“你是说,是那个什么孙小姐?”陈大墩双眼发光。
洗翠菊重重点头。
“那她肯将自己的钱给你吗?”陈大墩皱眉。
“你忘了我和你说的?沈家之所以倒台,是被人举报了?”
沈家人虽然日子过的奢侈,但绝对不是什么不义之人。
更别说那封举报信将他们比作周扒皮、黄世仁之流。
当时没人帮着沈家人说话,那些人何尝不是想着分走沈家一杯羹。
他们分的,自己为什么分不得?
他们写的举报信,自己为什么写不得?
陈大墩显然没有很聪明。
他仍旧是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洗翠菊。
洗翠菊只好告知她自己的计划。
她要用身份威胁沈家的孙小姐。
如果她肯给钱,那她拿钱了事儿。
如果不肯,别怪她不客气!
陈大墩听完,脸上兴奋之色更是难掩。
“那你刚刚去翻人家院墙干嘛?”陈大墩问。
“我是想看看,孙小姐是不是住隔壁。我猜,咱们能在来这里的路上遇见她,没准她就住附近!”洗翠菊道。
“可惜,隔壁不是!”洗翠菊叹了口气。
“你怎么这么肯定?”陈大墩不解。
“沈家的人,长得都挺像的。我听沈家的老人说,沈二小姐长得像沈老太太,沈家孙小姐长得又像沈二小姐和沈大少爷,当然也像沈老太太。
刚刚那丫头长得不错,可五官上,没有一处是像沈家的人,她必然不是沈家的人,而且看年纪,孙小姐生不出她那么大的孩子。”
身为大户人家的奴婢,洗翠菊还是有些聪明才智的。
只可惜,用的不是地方。
陈大墩:“那你赶紧的,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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