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看青年人五官那绝对是一位风度翩翩硬朗帅气之人,可惜整个人胡子邋遢,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厨师服显得萎靡不振给人一种颓废之感。
“哥哥!这就是我爸爸,我爸爸叫张国民。”二嘎走了过来介绍道。
“您好!”陈厚德笑了笑伸出手道。
张国民见状连忙伸出两只手和陈厚德握了握,然后松开手指了指自己嘴巴道:“啊!哦,啊……”
二嘎看着陈厚德解释道:“哥哥我爸爸是哑巴,他说谢谢你救了我。”
张国民听了二嘎话对着陈厚德点了点头,然后打算跪下给陈厚德磕头以答谢救儿之恩。还没等张国民跪下陈厚德就连忙搀住张国民的手臂不让他跪下,然后说道:“张大哥这可使不得,救人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张国民用手比划着,然后嘴巴里还“啊,啊,啊”个不停,陈厚德有些发蒙的看着二嘎,希望二嘎能帮忙翻译什么意思。
“我爸爸这是要谢谢你!”二嘎简单解释道。
“张大哥你太客气了,换成别人也一样会这样做的。”陈厚德对着张国民说道。
张国民听了陈厚德话硬是给陈厚德鞠了三个躬,然后再用手势比划了一下。而二嘎也翻译道:“我爸爸说你是不是答应给我起名?还说你是县状元嫌不嫌弃给我起名。”
陈厚德摸了摸二嘎小脑袋,心里想到看来这二嘎已经把事情都给他爸爸都说了,就连自己是这县的高考状元都知道。
陈厚德看着张国民道:“张大哥这是哪来的话,我这也是第一次给人起名。如果你不介意我就给二嘎起个读书名。”
张国民一听摇了摇头,并还伸出手示意陈厚德放心大胆说,二嘎也一脸期待看着陈厚德。
陈厚德看了看二嘎,想着他小小年纪就经历如此磨难便情不自禁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就取名张蜉蝣吧?”
陈厚德希望二嘎能像蜉蝣那般,虽然在这大千世界里属于沧海一粟,毫不起眼。但生命虽短暂却能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蜉蝣婚飞,延续生命,生生不息。
“好听!张蜉蝣,张蜉蝣……”二嘎一直叨念着自己这新名字道。
张国民也对陈厚德点了点头,很明显很满意陈厚德起这名字。
“知道这两字怎么写吗?”陈厚德对着二嘎问道。二嘎摇了摇头,陈厚德一笑蹲下让二嘎伸出手掌然后在二嘎手掌里一笔一画写下这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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