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义猜测道。
“把人查出来,插了(杀了)。还有,以后有这种事你们照办。就这样!”狗头语气冷冰冰说完,便挂了电话。
………………
第二天,早上八点!
解兵开着一辆黑色小轿车接上陈厚德和洪天明两人,便往申城郊外的殡仪馆开去。
十分钟后!
陈厚德三人来到了殡仪馆,今天是吴勇的葬礼,陈厚德三人特地穿了一身黑色衣服过来。
等解兵停好车,陈厚德便带着洪天明和解兵来到了六号灵堂。
此时六号灵堂外已经站满了人,门口两边还列队站着几十人,每人一身黑色西服,胸前别着白花,一脸庄严的站在门口两边。
他们相对而站,中间留出一条可供三四人行走的通道,通向灵堂,通道地上还铺着白色地毯。
而灵堂周围还零散的站着好些人,他们同样是一身黑色西服,胸前别花,三五成群的站在一旁,或低声细语,或沉默抽着烟、或好奇打量的周围……
陈厚德带着洪天明和解兵穿过通道来到了灵堂门口,便将自己手中的花圈按次序的放在了一边。
然后走进了灵堂,灵堂靠门两侧各放着好几排椅子,此时可能时间尚早,椅子上并没有坐着前来吊唁的客人。
而灵堂中央正摆着一副被鲜花包围的灵柩。正前方灵台放着吴勇那黑白色遗照。
灵台左侧站着两位吴勇的家属,一位有七十岁左右,脸色蜡黄、形容枯槁、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一脸悲痛的看着吴勇遗照。
另一位皮肤黝黑、体魄健壮,有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灵台右侧还站着一位司仪。
陈厚德在看到站在老人旁边的男子时,不禁感觉有些眼熟,可惜男子低着头,陈厚德没能看清长相。
还没等陈厚德仔细回想,站在灵台右侧的司仪见陈厚德三人出现在门口,便喊了一声“有客到。”
而陈厚德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便带着洪天明和解兵来到了灵台前,按照司仪的提醒对着吴勇遗照鞠了三个躬,然后上香。
就在陈厚德三人做完这些时,司仪便让站在一旁的家属给陈厚德三人回礼答谢。
也正在这时,陈厚德看清了那健壮男子的长相,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之样。
健壮男子回礼完毕,抬起头看到陈厚德,同样也是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
“吴教官。”陈厚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