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儿子最后一把,毕竟他儿子以后都留在申城发展了,难免会碰上麻烦事,陈厚德的身份无疑是他儿子人生路上的“贵人”。
而之所以让陈厚德帮忙把遗言转告他儿子,无非就是想让两人有见面的机会,这样也算是认识了。以后有麻烦也好开口找陈厚德。
这可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到死还惦记的儿子的前程。
“咳咳……,”隋建国听到陈厚德的保证,瞬时大口咳血起来,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叔,我帮你叫医生进来吧?”陈厚德有些举手无措道。
“不……必了,我靠……一口气……儿活着,事……成了,它也……就散了。”隋建国看着棚上晃眼的灯光,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随即缓缓的闭上了眼。
似上天眷顾,似神仙动容,它们似乎也在怜惜这个无比执拗的隋建国,让他走的安详,能闭上眼睛。
“啪嗒,”
手掌垂落,隋建国坚持到这里,便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
陈厚德不悲不喜的走出抢救室,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我……姐夫……怎么样了?”汤贵祥走了上来,惴惴不安问道。
“走了!走的很安详!”陈厚德很不是滋味道。
“姐夫啊……姐夫啊……”汤贵祥瞬间撕心裂肺,嚎啕大哭起来。
这悲悯的声音,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
下午!
殡仪馆三号灵堂!
隋建国夫妇的遗体被放在正中央的灵柩里,蒙着罗汉被,只露出头和脚。
这些都是陈厚德一手操办的,包括医院的费用都是陈厚德出的,因为汤贵祥压根拿不出钱,日子过的苦哈哈的,五十多岁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娶妻生子,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陈厚德看着这冷冷清清的灵堂,对跪在灵柩旁的汤贵祥问道:“隋叔哪些朋友怎么没来?”
汤贵祥头也不抬,趴在地上回道:“我还没通知,等名扬回来看姐和姐夫最后一眼,到时候再确定出殡的日子。”
“那隋叔儿子什么时候回来?”陈厚德接着问道。
“今晚就能到!”
陈厚德和汤贵祥寒暄了几句,留下五千块钱,便带着黄毛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
陈厚德、黄毛、董伽豪和张国民四人吃完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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