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上。”陈厚德摇了摇头,礼貌拒绝道。
“等着!”老妪看了陈厚德一眼,便把大门给关上。
没过一会,老妪去而复返,把门再次打开,对陈厚德说了一声:“进去吧!”便让开了身。
陈厚德对老妪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迈步走了进去。
陈厚德一踏进院子,第一感觉就是精致。
不大的院子里种满着花花草草,每一颗都精心修剪得异常整齐,显得生机勃勃。
院子中央有一葡萄架子,正爬满翠绿色的葡萄叶,架子下方放着一老人藤摇椅,旁边还放着一张小矮凳,上面放着一收音机和一紫砂茶杯。
此时椅子上正躺着一位有花甲之年的老人,正闭着眼哼着不知名的泸剧。
陈厚德脚步轻缓走到老人不远处站定,待看清老人长相时,陈厚德不禁微微一惊。暗呼了一声:世界真小!
老人瘦长的脸上长满老人斑,眼角微微下垂,显得无精打采,并且还布满了皱纹,身躯佝偻干瘪。
陈厚德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老人就是他第一次过来二街时,告诉他姜满云住所的花甲老人。
“骆老!”陈厚德见老人还未发现自己过来,轻声叫唤了一声。
可惜老人恍若未觉,一如既往的闭着眼哼着不知名的泸剧。
“骆老!”陈厚德加重了声音。
老人仿佛还是听不见!
陈厚德见状环视了一圈,见没有椅子,干脆盘腿坐在椅子一侧等了起来。
陈厚德等了十分钟,见老人还是没有睁开眼的迹象,心里不禁暗暗着急了起来。
他之所以一大早过来这里,目的就是想得到骆文祥一个“免死令”,然后赶回去召集大伙开一个会,最后去警局自首,这样阎王马都末的死就可以拉下帷幕了。
所以时间对陈厚德来说异常宝贵!
陈厚德见骆文祥没完没了的哼着那不知名的泸剧,也不见睁开眼,喝口茶润润嗓子,灵机一动,立马咋呼了起来:“好!唱的好!”
“啪,啪,啪!”
陈厚德盘坐在一侧鼓起了掌!
骆文祥身体微微一顿,显然被陈厚德这一咋呼给吓着了,接着缓缓睁开了眼。
陈厚德一见骆文祥睁开眼,立马站起身,低着头,恭敬的叫了一声:“骆老爷子好!”
骆文祥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陈厚德,用那沙哑苍老的声音,问道:“我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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