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铜铃般的双眼,目光如炬的扫了一眼大家,缓缓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想必大家都清楚过来的目,那就畅所欲言吧。”
王擎苍话一下,大家顿时大眼瞪小眼起来,纷纷选择沉默,仿佛谁先开口就是吃亏一般。
显然王擎苍早就料到这情况,指着陈厚德说道:“陈厚德你先来,算起来你才是再次“动*乱”的罪魁祸首。”
“啊!我啊?”陈厚德一愣,随即有些发蒙问道:“我要说啥呢?”
“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东方白替王擎苍回了一句。
“行!”陈厚德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脑袋有些发蒙道:“这个……今天来到这里,相信大家都懂,是吧?那个……对于最近发生的事大家也知道……这个……本是同根生,相煎别太急,我们要精诚团结,万众一心,一致对外……不能搞内斗,这让外人看见多磕碜,丢不起这人呐。特别是……”
“停,停,停!没让你说这个。”东方白看了王擎苍一眼,很是无奈的打断陈厚德的话,随即说道:“说你和青轮双方开战的事,这事你打算是战是和,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大家把事摆在桌面上讲开,没必要再争斗下去,把申城搞的乌烟瘴气,人心惶惶,懂吗!”末了,东方白还对傅青轮说了一句:“青轮兄你也畅所欲言。”
“我没想和他战,是他先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我逼于无奈才奋起反击的。”陈厚德立马解释道。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打算怎么去处理这事这才是关键,难道你打算继续战下去吗?让别的势力有机可乘吗?”东方白很有深意的扫了一眼万贺年,对陈厚德说道。
“现在我的人在他手上,是他想怎么办?而不是我想怎么办,我要的结果很简单,把我的人给我安全放回来。”陈厚德看着闷声不响的傅青轮,对东方白说道。
“那北伐和达叔的死怎么算?”傅青轮惜字如金问道。
“他们的死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这是打算栽赃陷害啊?找不出凶手就想找我买单吗?”陈厚德脸色一沉,他早就料到傅青轮会拿这个说事。
“你说不是你,那证据呢?”傅青轮质问道。
“哎呀我艹,那你说我是杀人凶手,你能拿出证据吗?”陈厚德反问道。
“不用证据,在这节骨眼上,北伐和达叔的死就是你干的。”傅青轮一脸笃定道。直接把战北伐和鱼则水的死扣在了陈厚德头上。
“捉贼捉赃!你说是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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