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青年缓缓向陈厚德病房走来。
两位青年一走到陈厚德病房门口,双方各自抬头扫了一眼走廊,随即根本不需要眼神交流,也不需要对话,一人迅速拧开病房门,另一人瞬间冲了进去,同时把披风拉链拉下,从怀里掏出一小型版单手*
弩。
“艹,人呢?”青年手持单手*弩一冲进来,顿时懵逼,三人病房空无一人。说好的速战速决,放一箭就开溜,怎么现在连人影都没一个。
这时开门的青年也走了上来,一见病房空无一人也是一愣,随即果断说了一声:“撤!”便扭头向门外走去。
持弩青年也连忙把弩藏到怀里,把拉链一拉,跟着走了出去。
两位健硕青年刚一走出病房,一位满脸青春痘的女护士就走了上来。
“你好,请问这病房的病人去哪了?”青年挺礼貌的对护士问道。
“出院了!”护士看了一眼两位青年,丢下一句,便缓缓走过去。
“艹,咋tm就出院了?咋整?”持弩青年问道。
“先离开再说!”青年说了一句,便迈腿快步
离开,持弩青年紧随其后,最后两人消失在医院里。
而这两位青年是万贺年紧急安排对付陈厚德的,目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陈厚德伤上加伤,可惜老天垂怜,陈厚德很庆幸的躲过了这一劫。
四十分钟后!
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缓缓的停在了二街胡同口,陈厚德率先从车里走了下来,随即抬起头打量起这位于申城市中心的二街,和附近高耸入云的建筑群。
两者相比,二街就像是站在青春气息浓郁年轻人中苟延残喘的鳏寡老者,既碍眼,又显得有那么点不合群。可谁又知道这二街里住的可都是一些虎人呢?就陈厚德知道的,申城曾经的一把手就是住在二街三十号院里。
“咱师公就住在这?”董伽豪走到陈厚德身边,好奇的打量起青石地板,黑瓦,斑驳的泥墙,显得有些沧桑的二街。
“嗯!师公住在三十八号院。”陈厚德点了点
头。
“这还真是大隐隐于市。”董伽豪感叹的说了一句。
而洪天明停好车,就一手提着水果,一手提着礼品,向陈厚德走了过来。
“走吧,咱见见能和王擎苍比肩的师公去。”洪天明一脸兴奋说道。
“记住,慎言慎行!”陈厚德提醒了一句,便从洪天明手上接下水果和礼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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