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陈厚德难得大发慈悲对金正宇关心问候了一句。
“没事!”金正宇摇了摇头。
“你一天不作妖就难受是吗?”水云微满脸无奈的对陈厚德娇喝了一句,随即瞥了一眼陌生的金正宇,心中泛起了疑惑。
“老二,带老金去看一下医生,整点红花油擦擦伤口。”陈厚德见状,给洪天明递了一个眼色。
“走吧,老金。”洪天明立马会意,随即对水云微丢下一句:“云微姐,你们聊。”便走上来拉着金正宇消失在病房中。
“新收的猛将?”水云微坐到刚才李沉鱼坐的位置,好奇问了一句。
“五脏庙服务员,刚刚才荣升为我的贴身保镖。”陈厚德如实回道。只不过这语气稀松平常的,让人觉得不可信。
“叫什么名字?”水云微又问了一句。
“金正宇,朝鲜人,当过兵,杀过人,脱北者。”陈厚德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如实说道。只不过那语气让人不可信。
“看来你这身边又多了一位猛将。”水云微笑着说道。
“还行吧,将就着用。”陈厚德呲牙回了一句,随即贱嗖嗖说道:“云微姐,你这是代表胭脂楼过来慰问我的吧?”接着指了指果篮,继续说道:“不会就带这么一个果篮来吧?”
“那你还想我带什么呢?”水云微笑眯眯问了一句,随即别有深意说道:“如果我来迟一步,你是不是就和李家谈妥了。”
“云微姐你就这么看我啊?”陈厚德挺认真的问了一句。同时心里几乎可以肯定胭脂楼这是要把自己弃之了,要不水云微不会这么说。
“行啦,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水云微掏出一张十万块的支票递给陈厚德,说道:“这是楼主给你的医药费。”
玩笑吗?没有所谓的玩笑,所有的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陈厚德是学心理学的,他当然知道水云微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陈厚德看穿不说穿,一副财迷样的接下支票,咧嘴说道:“还是楼主大人对我好,还惦记着我,等我伤好以后,我给她当牛做马去。”
“得了吧!你少作妖就是对楼主最好的报答。”水云微直接损了一句。
“云微姐,这次我可是受害者好不!是t白眼想置我于死地,这t多大的仇啊,阻击枪都整上了,我是艹他姑娘啦,还是揍他儿子了。”陈厚德顿时哭丧着脸抱怨起来。
“你刚才才亲了人家女儿。”水云微提醒了一句。
“我那是收点利息,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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